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研究, 2022, 8(6): 59-66 doi:

前沿问题

新时代劳动精神的生成逻辑1

张梅, 王玥

The Logic of Labour Spirit in the New Era

Zhang Mei, Wang Yue

编委: 杨峻岭

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张梅,华北水利水电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 。

王玥,华北水利水电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研究生 。

摘要

进入新时代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劳动精神建设,在结合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基础上,提出了新时代劳动精神。新时代劳动精神是对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深化与升华,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劳动观念的传承与创新,是对中国共产党人劳动观的继承与发展,产生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需要。

关键词: 新时代 ; 劳动精神 ; 生成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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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梅, 王玥. 新时代劳动精神的生成逻辑1.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研究[J], 2022, 8(6): 59-66 doi:

Zhang Mei, Wang Yue. The Logic of Labour Spirit in the New Era. Studies on Core Socialist Values[J], 2022, 8(6): 59-66 doi:

立足当下,我们取得了脱贫攻坚的全面胜利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伟大胜利;放眼未来,我们踏上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新征程。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正确领导下,久经磨难又百折不挠的中国人民一步步实现了由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历史实践充分证明:民族的独立在于我们敢于斗争,国家的富强在于我们的辛勤劳动。

中国共产党和中华民族历来有重视劳动、热爱劳动、辛勤劳动的光荣传统。进入新时代以来,习近平多次讴歌和赞美劳动创造和劳动精神之美,并概括总结了劳动精神的内涵,提炼出以“崇尚劳动、热爱劳动、辛勤劳动、诚实劳动”为核心的新时代劳动精神。新时代劳动精神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中国化、时代化的创新发展,是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重要经验成果与智慧结晶。

一、理论逻辑: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新时代劳动精神既是对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深化与升华,又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是对新时代广大劳动者精神力量的凝练表达。

(一)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理论奠基

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提出不仅丰富了劳动的内涵,更为研究人和人类社会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新时代劳动精神汲取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养分与精华,是对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深化与升华。

1.马克思恩格斯的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恩格斯的劳动价值论的形成不是一蹴而就的,其形成和发展过程主要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844年8月之前,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首次提出劳动对于人类和社会发展具有决定性作用,“整个所谓世界历史不外是人通过人的劳动而诞生的过程”[1],劳动创造历史,劳动改变世界,人类可以用劳动这把钥匙探索未解的历史之谜。第二阶段为1844年8月至1848年,在《神圣家族》和《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提出劳动生产是人与动物的决定性差别[2],劳动是人类有目的、有意识地创造劳动工具以满足劳动对象需要的过程,这一自主性的生产过程是人与动物巨大差别的主要体现。第三阶段为《共产党宣言》发表之后,马克思在其宏伟著作《资本论》中对劳动的相关概念作了较为全面的阐述,辨析了劳动、劳动力、劳动与人、劳动与社会、劳动与价值等相关概念的关系。马克思认为,劳动生产过程的本质就是价值的形成过程,并以劳动的相关概念为基础,提出具有独创性的剩余价值论,进一步丰富和完善了劳动价值论。

恩格斯作为马克思的挚友,对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和见解。1843年至1844年,恩格斯撰写《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揭示了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重大缺陷,严密论证了共产主义实现的必然性。这部作品展示了恩格斯早年对劳动问题的相关研究成果,他提出“劳动是一切财富的泉源,是一切价值的尺度”[3],劳动对于生产发展和社会财富的创造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一文中,恩格斯指出人类主体意识的觉醒是劳动促使的,劳动帮助人类摆脱最原始的动物状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同时,他还认为实践活动在维系社会的存在和社会关系中起重要作用,劳动就是人类实践活动的基础部分,结合劳动生产过程,可以更深刻地理解人类与动物的主要差别。

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劳动是人和动物的决定性差别,劳动的发展过程实际上就是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因此,研究劳动生产过程对于探索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在研究劳动生产的过程中,应把劳动与国家政治、经济等方面相结合,指出劳动在创造价值和帮助人类实现自身价值的同时,不断推动社会各个方面的发展。

2.列宁的劳动思想

列宁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积极继承者和发展者。他在梳理马克思恩格斯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上,提出自己对于劳动的理解,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恩格斯的理论研究。列宁的劳动思想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对劳动和劳动生产率等基本问题的探索,另一部分是对劳动和教育关系的研究。首先,列宁十分重视劳动和劳动生产率,他认为劳动制约着一个国家的社会发展、政治和精神状态,新社会制度取得成功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创造更高的劳动生产率。[4]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过程中要主动发掘劳动者身上蕴藏的重要力量,以此为基础研究人类社会发展问题。为了提高劳动生产率,列宁对广大劳动生产者提出了严格的纪律要求,倡导劳动者要在劳动过程中“遵守最严格的劳动纪律”[5],充分发挥自身在推动国家经济向前发展过程中的重要作用,这与新时代劳动精神的基本内涵有异曲同工之处。其次,在《青年团的任务》中,列宁提出要把教育与生产劳动结合起来,把青年带到劳动群众的生产实践中去,学生不仅要学习,也要参加劳动生产。[6]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从不同视角对劳动价值论作出论述,主要包括劳动创造人和人类历史、劳动创造财富、劳动与生产教育相结合等,阐释了劳动与人、劳动与社会之间的关系,“人正是通过劳动这种有意识的生命活动创造了社会的全部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7]。在劳动过程中,劳动者不仅为社会创造了大量的物质财富,更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引领着人类社会的进步。新时代劳动精神基于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而提出,是广大中华儿女在劳动实践中创造的精神财富,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劳动价值取向。

(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滋养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历来有崇尚劳动、热爱劳动、辛勤劳动、诚实劳动的优秀传统,许多思想家都曾提出重视劳动生产、劳动与教育结合、热爱劳动等思想观念。这些思想观念不仅展现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更为新时代劳动精神的生成提供了丰厚的文化滋养。

1.崇尚劳动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价值追求

新时代劳动精神具有鲜明的继承性。中国自古以来就十分重视劳动及劳动生产,许多著名思想家都曾提出在治理国家的过程中要加强对劳动者和劳动工具的重视。《管子》中有“彼民非谷不食,谷非地不生,地非民不动,民非作力毋以致财”[8]的论述。劳动是财富创造的源泉,劳动人民是财富的最终创造者。《大学》中有“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9]11的论述,就是说劳动者通过体力劳动对土壤进行开发和利用,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物质财富。这是对劳动主体和劳动生产工具的初步认识,与孔子的劳动思想有相似之处。据《四书章句集注》记载,孔子曾阐述“来百工,则财用足”[9]30的道理,即招纳众多劳动工匠就可以提高劳动生产率,增加百姓经济收益,进而使百姓生活富足。孟子曾提出“有恒产者有恒心”的观点,即劳动者利用劳动所得的“恒产”,可以维持家庭生活所需的基本物质条件。墨子也十分重视劳动生产,把劳动视作百姓生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强调人人都要进行劳动活动,坚决反对并抵制社会中的不劳而获者。在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长河中,中国人民一直秉持重视劳动的观念,依靠自己的双手,通过劳动实践创造出独有的璀璨文明,光耀中华大地。中国人民的劳动精神传承并延续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崇尚劳动的思想精髓,凝结出满足时代发展需要的新时代劳动精神,鼓舞广大劳动者积极投身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生产劳动之中。

2.热爱劳动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在基因

热爱劳动主要表现为在劳动生产过程中秉持的劳动态度,以及尊重劳动者和劳动成果两个方面。一是在劳动生产过程中秉持积极、愉悦、向上的劳动态度。我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有大量描写劳动的诗句,热情歌颂百姓热爱劳动的高尚品质。劳动不仅可以磨炼人的意志,更能够培养人与人之间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团结协作的精神。二是尊重劳动者和劳动成果的观念。南宋著名画作《耕织图》对农夫耕作、纺织的情景进行了生动描绘,其中劳动者认真劳动的过程展现出对劳动生产的重视和尊重。劳动为人类生存和发展创造出大量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新时代劳动精神凝聚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热爱劳动的观念。对于广大劳动者来说,热爱劳动就是要干一行、爱一行,秉持积极向上的态度投身劳动生产,通过提高自身专业技术水平,承担工作重任,解决在工作中遇到的难题。

3.辛勤劳动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实践品格

辛勤劳动在中华传统文化中表现为劳动人民任劳任怨、不畏艰难、敢于斗争。白居易在《观刈麦》中大量描绘了劳动生产的艰辛与不易,田间暑气蒸腾,劳动者背灼烈日、辛勤劳作。《劝农》中的“民生在勤,勤则不匮”教导百姓在辛勤劳动中收获财富、实现个人价值、获得人生幸福。劳动人民在辛勤劳动中凝结智慧,创造出许多令世人惊叹的劳动成果,如万里长城、京杭大运河、都江堰等伟大的工程,无不凝结了劳动者的汗水与智慧。辛勤劳动的优良传统早已深深印刻在中华儿女的血脉之中,精卫填海、大禹治水、愚公移山等神话故事展现了古代人民对劳动的歌颂与赞赏,鲁班、毕昇、蔡伦等在劳动中的发明创造推动了我国科学技术不断进步,等等。可以说,中华民族如今取得的成就,无不来源于广大劳动者的辛勤劳动。

4.诚实劳动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在品质

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诚实劳动的内涵主要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诚实劳动指劳动者在劳动中做实事。“揠苗助长”的故事反映出古代人民对虚假劳动的鄙夷。另一方面,诚实劳动指劳动者崇尚力行、切忌空谈。《颜氏家训》中记载“治官则不了,营家则不办,皆优闲之过也”[10],有力地批判了一些南朝官员不从事农业生产活动、不办生产、没有真才实学、企图不劳而获的错误劳动价值观,体现了古代人民对虚假劳动、不诚实劳动的批判。

劳动精神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滋养中产生,不断拓展创新,凝练而成新时代劳动精神,展现出中华民族高尚的价值追求和坚毅的道德品质。正因为滋养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肥沃土壤,新时代劳动精神才得以饱含深厚的文化底蕴,并在新时代激励劳动人民创造幸福生活。

二、历史逻辑:中国共产党人对劳动精神理论的创新

中国共产党人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上,继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结合当代中国发展的社会实践,与时俱进,提出体现时代特征的劳动观念,使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在中国化、时代化的过程中不断创新发展。

(一)毛泽东的劳动观念

毛泽东在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观的指导下,对中国的劳动特点和本质进行深入探讨,提出劳动与生产、劳动与教育相结合的观点。在艰苦卓绝的抗战时期,毛泽东针对根据地严峻的战争形势与沉重的经济负担,提出军队打仗与劳动生产相结合的要求,喊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响亮口号,倡导军队在战争间隙开展生产运动,保障军队所需。随后,毛泽东进一步要求军队一边打仗、一边生产,通过劳动解决和克服经济困难,实现自产自足的目标。1941年,应党中央的号召,八路军第359旅到南泥湾屯田,使南泥湾这个曾经人烟稀少、人迹罕至的地方成为“陕北的好江南”。第359旅积极进行大生产运动,不仅使广大军民的吃饭问题得到基本解决,还突破了国民党的经济封锁,为抗日战争的胜利打下了基础。

战争结束后,毛泽东强调军队的劳动生产不是临时的、短暂的,应是长期性活动,军队在劳动生产中不仅可以改善生活,减轻百姓负担,还可以进一步改善军民关系、军政关系等。他号召全军除了战斗外,还应该承担一部分的生产工作[11],解放军不仅能打胜仗,更能够参与到劳动生产中,为国家和社会发展提供一定的物质保障。他总结出六项军队劳动生产带来的好处,认为军队要规范自己的劳动生产行为,严禁在生产中出现谋取私利等投机行为。[12]在进入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后,他强调干部进行劳动的重要性,指出干部是普通劳动者,要主动放下架子,积极参加集体劳动生产,明确指出应把干部培养成既懂政治又懂劳动,深入群众、了解群众的好干部。他十分厌恶官僚主义作风,要求干部打掉官气、放下官架子,与百姓一同进行生产劳动。他还提出劳动与教育结合的思想,认为应从儿童的身心发展和品德教育方面强调劳动与教育结合的原则和重要性,培养德育、智育、体育全面发展的人才。

(二)改革开放后中国共产党人的劳动观念

结合当时国内国际具体情况,邓小平指出,我国经济发展落后,综合实力水平不高,只有发展科学技术、提高劳动生产力水平,才能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逐渐摆脱贫困。关于劳动人才,他这样说道:“人是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13]劳动人才掌握科学知识,有利于促进劳动生产工具的进步,提高劳动生产率。在实现四个现代化的道路上,没有极其艰苦的劳动是不可能的,只有充分调动劳动者的积极性,坚持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良好品质,现代化进程才能够更好更快地推进。邓小平倡导勤俭致富,号召广大人民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获得合法财富,坚决抵制非法经营和违法收入等行为。在劳动过程中,要尊重劳动差异性,根据劳动者和劳动工种的不同特点合理分配生产活动,提高社会劳动生产率。

20世纪末,第三次科技革命促进了各国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推动了人类社会在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的重大变革,促使脑力劳动者的地位不断提升。江泽民在继承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上,针对劳动收入及分配问题指出,收入及分配关乎百姓切身利益,是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影响因素,要保障劳动收入和分配的科学性、合理性,实行按劳分配和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推动生产力的发展。另外,他还非常重视劳动人才培养与保护工作,强调必须在体制机制上确保劳动人才所得薪酬与实际劳动贡献相匹配,以实现保护人才的目的。他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中提出要“尊重劳动”,倡导大力保护能够促进人民和社会发展的生产劳动,不仅有利于提升创造活力,更有利于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进程。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不断深入和科学技术飞速发展,人们在物质需求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对精神文化的需求日益凸显。胡锦涛在2008年“经济全球化与工会”国际论坛中专门提出要实现“体面劳动”,要求有关部门改进和完善劳动保障机制,使广大劳动者和劳动群众能够真正实现“体面劳动”。在全国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上,胡锦涛不仅肯定了部分劳动者在岗位上的辛勤付出,更对劳动价值、劳动者作用、依靠工人阶级根本方针等一系列重大理论与实践成果作了深入阐释和解读。2006年3月4日,胡锦涛提出要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其中“以辛勤劳动为荣”的劳动观念号召人民群众积极劳动,营造良好社会氛围,树立时代新风。这一劳动观念的提出符合时代发展特征,顺应民族发展趋势,体现了时代性与民族性的统一。

勤劳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中华文明经久不衰的重要精神力量。习近平高度重视将中华传统美德与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多次在讲话中提到要大力弘扬新时代劳动精神。2017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新时代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方案》,强调各行业要发扬新时代劳动精神,带领产业工人形成敬业爱岗、乐于奉献、健康向上的职工文化。2020年4月30日,习近平在给郑州圆方集团职工的回信中,大力赞扬圆方集团为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作出的突出贡献,为广大民营企业树立了先进榜样,激励全国亿万职工积极发挥工人阶级主力军作用。在2021年“五一”国际劳动节之际,习近平在向全国广大劳动群众致以节日的祝贺和诚挚的慰问时强调:“劳动创造幸福,实干成就伟业。”[14]劳动是创造幸福生活的源泉,广大劳动人民应秉持健康向上的劳动精神,积极投身于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伟大事业之中。

三、现实逻辑: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的需要

纵观世界文明史,人类的所有进步和发明创造都离不开劳动。新征程,唯有劳动才能推动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人民幸福。

(一)弘扬新时代劳动精神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需要

劳动是社会发展的助推器,劳动者通过合法劳动铸造通往未来的阶梯。习近平指出:“40年来取得的成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更不是别人恩赐施舍的,而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用勤劳、智慧、勇气干出来的!”[15]目前,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国要想突破“围剿”,解决“卡脖子”的技术难题,不仅需要在技术方面进行创造性劳动,更需要强大的精神支撑,将新时代劳动精神融入中国制造业、高新技术产业等重要产业之中,激励广大科研人员不畏艰难、不断创新,增强核心技术攻关,加强核心技术转化,推动中国制造走向世界。

(二)弘扬新时代劳动精神是满足中国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需要

马克思主义始终将劳动解放和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奋斗目标。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为实现人民美好生活而不懈奋斗。当前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如何科学合理地解决这一矛盾,是中国共产党的任务与使命。美好生活的范畴广泛,不仅包括物质生活,更包括精神生活、文化生活、生态环境等众多方面。美好生活的实现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丰富的精神基础、深厚的文化基础以及良好的生态环境,这些都离不开人们的劳动付出与劳动创造。“社会主义是干出来的,新时代也是干出来的。”[16]正是这种劳动精神不断支撑着、激励着、鼓舞着广大劳动人民辛勤付出,积贫积弱的旧中国在短短几十年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并向着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不断迈进。新征程,为实现人民向往的美好生活,需要大力弘扬劳动精神,激发广大人民群众的劳动热情与活力,引导劳动者通过合法劳动获取物质财富、汲取精神力量,为实现美好生活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

(三)弘扬新时代劳动精神是培育高素质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需要

习近平指出:“劳动可以树德、可以增智、可以强体、可以育美。”[17]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依靠知识,必须依靠劳动,必须依靠广大青年。”[18]青年是祖国的未来,青年劳动素质的高低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发展至关重要。“现在,党和国家事业空间很大,只要有志气有闯劲,普通劳动者也可以在宽广舞台上展示自己的人生价值。”[19]青年应通过参加日常生活劳动、生产劳动和服务性劳动,接受锻炼、磨炼意志,培养正确的劳动价值观和良好的劳动品质。同时,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部分青年滋生享乐主义思想,出现“不珍惜劳动成果、不想劳动、不会劳动”[19]的现象。因此,弘扬以崇尚劳动、热爱劳动、辛勤劳动、诚实劳动为核心的新时代劳动精神,可以让青年深刻体会到劳动不分高低贵贱,劳动创造美好生活,从而更加热爱劳动、尊重劳动,在劳动中实现个人社会价值与自我价值的统一,健康成长为堪当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

本文系2022年度河南省哲学社科规划项目“以党史为重点的‘四史’教育融入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研究”(项目批准号:2022BKS025)、2022年度河南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研究与实践项目“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体系研究与实践”(项目批准号:2021SJGLX958)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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