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的主要原则
The Main Principles of Integrating Core Socialist Values into College Students' Daily L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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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侯劭勋,上海开放大学网络思政与社会治理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
都晓琴,上海开放大学网络思政与社会治理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 本质上是抽象价值理念与日常生活具体场景的有效融合, 对塑造大学生正确的价值观和道德观、促进大学生的全面发展、增强大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和提升其道德素养, 具有重要意义。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 应坚持一元主导多元、共性与个性相统一、知行合一的原则, 精准把握其内在作用机理。
本文引用格式
侯劭勋, 都晓琴.
Hou Shaoxun, Du Xiaoqin.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 要“广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法治建设、融入社会发展、融入日常生活”。
一、坚持一元主导多元的原则
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 从根本上来说是主流意识形态在大学生群体中的价值建构过程。在此过程中, 必须坚持“一元主导多元”原则, 正确处理“主导性与多样性”的矛盾, 在宏观上处理好没有“一元主导”, 多元就可能陷入混乱, 没有“多元”, 一元就可能僵化的问题。
1. 辩证审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元性与社会思潮多元性的内在关系
在大学生的生活世界中,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一元主导与社会思潮的多元并存是一种客观现实, 应以辩证思维把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元性与社会思潮多元性的内在张力, 在动态平衡中实现价值引领。需要强调的是,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马克思主义为根本指引, 承载着国家与民族的价值追求, 彰显着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与理想信念。在多元社会思潮激荡的环境中,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社会提供统一的价值坐标与道德规范, 其一元主导地位不可替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大学生日常生活中发挥培根铸魂作用的前提是在多元中确立主导地位, 在大学生多样日常生活中构建“重叠共识”, 以“一元”价值取向引领多元社会思潮, 引领大学生自觉筑牢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根基, 坚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念追求, 增强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信心力量, 健康成长为能够勇担民族复兴历史重任的时代新人。
但不难发现, 随着经济全球化、社会结构变迁以及信息传播多元化, 历史虚无主义、消费主义、极端民族主义等思潮在不同领域迅速渗透。作为特殊的群体, 大学生容易受多元思潮的影响。就积极意义来看, 一些西方思潮的涌入能够丰富大学生学术研究的范式, 多元观点的碰撞能够激发他们对社会问题的深度思考。然而, 需要清醒地认识到, 新自由主义、“普世价值”论、享乐主义、消费主义、历史虚无主义等错误社会思潮容易消解大学生的集体意识和社会责任感, 动摇他们对中国道路的认同, 消解冲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一元主导地位。就内在逻辑来看,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元性能够确保整体的稳定性, 防止多元社会思潮陷入相对主义泥潭, 同时能够通过包容差异, 避免一元陷入系统僵化。
2.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面临多元社会思潮的冲击
当代大学生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文化交流频繁的时代。他们因为利益、兴趣、爱好以及价值取向、审美情趣等形成各具特色的“圈层”, 进而形成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元主导与多元圈层文化之间的张力, 影响大学生的价值选择和行为。特别是互联网的兴起与发展、网络空间的出现, 使人类社会步入了一种崭新的社会形态
3. 化解多元社会思潮的现实冲击, 应考虑外部渗透与内部矛盾的双重影响
一方面, 在经济全球化浪潮中, 西方新自由主义、功利主义、极端个人主义、“普世价值”论等思潮通过“文化软实力”(soft power)的隐性渗透, 对大学生价值观形成系统性冲击。这种冲击的根源在于“文化冲突”与“价值解构”之间的相互作用。塞缪尔·亨廷顿曾指出: “文化共同体正在取代冷战阵营, 文明间的断层线正在成为全球政治冲突的中心界线。”
4. 坚持一元主导多元, 发挥好理论铸魂和实践聚力的作用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 具有显著的一元性特质。这一特质为大学生提供了清晰明确的价值导向和行为准则, 是大学生在多元价值中始终保持理性思考的重要基础。一方面, 在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的实践过程中, 充分发挥理论“培根铸魂、启智润心”的作用至关重要。理论铸魂的本质在于将价值观从知识符号升级为信念基因。当“民主”“法治”等价值理念游离于现实土壤之外, 仅作为试卷上的标准答案时, 理论教育便如无本之木陷入空洞无物的境地。这表明, 真正的培根铸魂, 应让理论穿透认知表层转化为大学生分析现实矛盾的思维工具。例如, 通过深入剖析国际竞争涉及的技术创新、知识产权、公平竞争、社会责任等方面的难题, 让大学生真切地感受到“爱国”与“敬业”的时代呼唤; 在剖析网络虚拟空间的权利纠纷时, 让大学生认识到“公正”与“法治”不是抽象的教条而是解决实际问题的价值标尺。另一方面, 实践聚力的核心在于打通价值认知与行为选择的内在通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命力最终体现为日常生活中的行为选择, 如大学生面对学术诚信考验时的自我约束, 遭遇网络暴力时的主动干预, 这些行为构成价值观落地的微观场域。因此, 对于教育者而言, 应主动打造沉浸式的实践场景, 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巧妙地融入科研协作的团队契约、网络社区的规则构建以及跨文化对话的底线坚守等, 让抽象的价值理念在实践中生根发芽, 进而转化为大学生可感可知的行为规范。当大学生能够自觉在模拟现实的情境中反复校准价值选择、在矛盾冲突中锤炼价值定力时,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便逐渐从理论认知转化为行为习惯, 并内化为个人的价值准则。
二、坚持共性与个性相统一的原则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当代中国社会的主流价值, “是对社会主义本质和优越性认识的深化发展”
1. 正确处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共性与个性的关系
从哲学层面看, 共性反映事物的普遍性和一般性, 是事物存在和发展的基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共性要求是对社会发展规律和人类文明进步趋势的深刻把握, 蕴含着人类社会共同的价值理想和道德追求, 为大学生提供了科学的价值框架和行为指南, 引导大学生在多元价值的社会环境中选择并坚持正确的价值方向, 避免陷入价值虚无主义和相对主义的困境。这应是大学生成长成才过程中必须坚守的价值底线。一般而言, 个体的独异性的多维折射展现着社会价值多样性的复杂光谱, 为人类文明的多样性与共存提供了丰富的诠释维度。大学生的价值观绝非空中楼阁, 而是深深植根于复杂多变的社会关系。正如马克思说: “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 在其现实性上, 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2.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面临共性期待与个性需求的矛盾
在价值多元与个体觉醒并行的时代语境下,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面临结构性矛盾, 即社会对价值共识的共性期待与大学生群体发展的个性需求之间尚未形成有机协同的生态关系。这种矛盾的根源并非教育方法层面的表象问题, 而是源自现代性进程中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间的内在对立。具体体现在: 一是高校价值观教育容易陷入“标准化生产”的窠臼。集中宣讲、集体宣誓等程式化教育手段本质上是将价值观视为可量化传递的知识产品, 试图通过统一模板实现价值观念的“批量复制”。在某种程度上说, 面对Z世代大学生在短视频中解构宏大叙事、在虚拟社群中寻求身份认同的新趋势, 这种工业思维容易与数字化时代大学生的认知特点产生一定的摩擦, 难以激发他们的思辨热情, 反而可能引发他们情绪上的抵触与反感。二是实践层面的异化暴露出的教育供给端与需求端的结构性矛盾。如果志愿服务沦为综测加分的策略手段, 红色教育变成打卡集邮的走过场, 那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便失去了其滋养大学生精神成长的本质意义。这种实践上的异化可能导致理工科学生无法在人工智能伦理研讨中找到科技向善的价值支点, 艺术专业学生无法在红色IP的视觉再造中理解文化自信的深层含义。三是评价的量化考核指标侧重集体共性表现, 而对个体价值内化过程缺乏动态观测, 导致形式化应对现象。例如, 学校现行的量化考核体系将价值观内化这一复杂而深刻的心智成长过程, 片面地简化为出勤率、论文数量等易于量化的行为指标, 而这种量化考核模式容易导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陷入自我消解的悖论, 即为达成考核目标而进行策略性迎合, 以致消解了主体价值自觉的真诚性。
3. 破解共性与个性的教育张力, 解构价值引领与个体适配的失衡
当前, 人工智能正深度重塑教育生态, 元宇宙通过提供沉浸式学习体验、个性化学习路径和互动性学习环境, 正在重构社交关系并推动教育变革。在此背景下,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中出现的共性与个性矛盾, 从本质上说, 是传统教育模式与数字化生活之间的碰撞。当算法推荐塑造着大学生的认知偏好, 虚拟身份拓展着个体的存在维度, 传统价值观教育中的规模化教育体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适配危机。这种危机并非源于教育者的主观懈怠, 而是根植于工具理性对教育本质的僭越。在工具理性的影响下, 原本鲜活的价值启蒙被异化为可量化考核的技术流程, 复杂多样的大学生个体成长过程也被简化成可显性控制的规范操作。不难发现, 教育场域中的价值引领失控, 首先体现为意义传递的时空脱节, 即传统价值观教育体系依然遵循“课堂中心主义”“知识单元化”的传导逻辑。具体而言, 就是简单地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拆分为12个知识单元, 通过标准教案进行灌输, 这无疑与大学生群体“即时交互”“跨界连接”的数字化生存方式相脱节。例如, 传统教育模式将哲学专业学生的思辨渴望与工科生的技术伦理困惑统统装入“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标准化解释框架, 从而导致学生价值认知的“表层皈依”与“深层疏离”。更值得注意的是,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个体适配机制失效也暴露出教育理性的本体错位。当前的教育者容易陷入“理想化预设的误区”, 即预先设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的理想模式, 再通过制度规训将大学生导入既定轨道。这种思维方式本质上是工具理性对教育本质的野蛮侵占, 将原本追求“人的全面发展”的崇高目标异化为机械化的指标追逐。
4.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应坚持共性与个性相统一
习近平指出: “一种价值观要真正发挥作用, 必须融入社会生活, 让人们在实践中感知它、领悟它……要利用各种时机和场合, 形成有利于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活情景和社会氛围, 使核心价值观的影响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无时不有。”
三、坚持知行合一的原则
价值观是个人或集体在长期社会生活与实践中逐渐形成的, 是“日常生活实践的理性升华”
1. 从马克思主义认识论视角看知与行的辩证关系
知与行的辩证运动构成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化的动力引擎, 这种动态关系在本质上呼应了认识与实践的辩证运动规律。基于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来看, 价值观培育过程中的“知”不仅是概念上的静态积累, 更是价值判断能力形成中的认知重构。大学生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从记忆性认知到理解性认同的转变, 本质上是价值认知的再生产。如通过解构“民主”背后的制度伦理, 大学生可以透视“法治”承载的秩序智慧, 在概念解码中形成立体化的价值认知图谱, 这种思想淬炼为价值实践提供了精准的坐标参照。但也要清醒地认识到, 对价值观的认识不能仅停留在认知层面, 还需要在实践土壤中获得进一步的滋养, 进而展现价值观强大的生命力。“行”的特殊性在于其双向建构功能, 即既是认知外化的终端呈现, 又是认知深化的起点。如在宿舍矛盾调解中实践“和谐”, 在网络舆情应对中践行“文明”, 能够促使大学生的价值认知系统不断迭代升级。这种实践不是简单的行为模仿, 而是通过“价值情境体验”激发认知主体的价值自觉, 使大学生在矛盾处置的“压力测试”中切身感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是悬浮的道德律令, 而是解决现实问题的“工具包”。需要指出的是, 在数字时代, 认知与实践的互动关系正呈现出新变化, 虚拟空间中的价值实践正逐步重塑认知的生成模式, 社交媒体即时互动的特性促使价值判断由延时反思转变为同步响应, 算法推送形成的认知茧房不断挑战个体的价值定力。也就是说, 价值观教育应构建“认知—实践”的闭环生态, 即在理论认知层面植入批判性思维, 使大学生能够识别消费主义伪装的“自由”幻象; 在实践反馈层面建立价值选择的可视化映射, 让每一次网络发言、团队协作成为检验认知深度的试金石。这种虚实交织的实践场域能够推动价值观认知从“概念记忆”向“条件反射”转化, 从而形成知行合一的反应机制。
2.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面临认知脱节与知行不一的难题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认知困境本质上是系统思维缺失的表征。当大学生群体将“民主”“法治”等概念切割成孤立的词汇符号时,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有机性便消解于碎片化认知过程。这种割裂不仅弱化了概念间的逻辑张力, 更遮蔽了其背后贯穿五千年文明赓续、百年奋斗征程的精神脉络。破解形式主义困局的关键在于构建“历史纵深感”与“现实穿透力”交织的阐释框架, 既揭示“文明”承载着从青铜器铭文到数字治理的文化基因重组, 又阐明“和谐”映射着城乡融合发展中的矛盾调适智慧, 使抽象概念在时空坐标中具象化为可感知的精神图谱。从这一角度来看, 深层认知的建立需要突破线性思维的桎梏。当前教育实践中“词条释义”式的传授模式, 实质上是将动态发展的价值观念压缩成静态的知识点集合, 而真正有效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应锤炼大学生的思辨能力。如在剖析“自由”价值理念时, 既要回顾启蒙运动时期的个体解放追求, 又要探讨数字时代数据主权与个人权利的边界变化。需要注意的是, 从认知到践行的跨越, 需要阶梯式地培育大学生的价值判断能力。当大学生能够将“爱国”情怀具象化为对芯片产业链突围路径的关切, 把“敬业”精神转化为破解“躺平”现象的心理韧性建设时, 便能够深刻理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芯片产业突围中的实践智慧。这种转化机制的核心在于构建“认知—反思—重构”的闭环。例如, 在课堂研讨中解构西方“普世价值”的话语陷阱, 在科研创新中体悟“改革”“创新”的协同逻辑, 在社会观察中把握“公正”价值理念在再分配制度改革中的实践形态。
3. 解决知与行脱节难题, 应解码大学生认知虚化与实践割裂的双重困局
在现实情境中,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12个价值理念在课堂中能被大学生反复诵读, 但在宿舍矛盾、网络舆论、学术诚信等现实场景中却频频失语。这种困局并非源于大学生的认知惰性, 而是源于教育生态中认知虚化与实践割裂的双重夹击, 导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从“生命的灯塔”异化为“试卷的考点”, 失去了其应有的价值引领意义。认知虚化的实质在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仅停留在符号层面, 缺乏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的深层内化。例如, “民主”在教科书中被简化成单纯的名词解释, “文明”在宣传栏里仅仅是印刷出来的口号, 这些抽象概念无法与大学生的具体生活体验相结合。课堂知识灌输如同在意识表层撒下种子, 因其缺乏情感共鸣和思辨滋养而无法深入大学生内心, 只能悬浮于认知的边缘。然而, 更隐蔽的危机在于智能技术的异化。大学生用算法生成思想汇报, 借助虚拟身份完成志愿服务打卡, 这种技术带来的便利反而加剧了价值认知的虚化。同时, 实践断裂的根源还在于教育场景与大学生真实生活的脱节。高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往往被困在仪式化的“教育剧场”, 这些被精心设计的“规定动作”与大学生在虚拟社群制定公平规则、在知识平台抵制抄袭等自发行为形成强烈反差。教育者于模拟场景中传授“敬业”之道, 而学生却在科研拖延与短视频沉迷的泥潭中难以自拔。这种教育供给与价值需求之间的结构性错位, 致使“知行合一”的理念仅停留于空洞的口号层面, 难以落地生根。
4.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如何坚持知行合一原则
行为认同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培育的落脚点, 因此在理论认同和情感认同的基础上还要注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转化和践行, “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化为人们的精神追求, 外化为人们的自觉行动”
① 习近平. 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逻*辑*与-】#160;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22:44.
② 左雪松. 中国共产党网络意识形态领导权的科学定位及有效实现[J]. 湖湘论坛, 2018(1) : 116-122.
③ 塞缪尔【-逻*辑*与-】#183;亨廷顿.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修订版)[M]. 周琪, 等, 译. 北京: 新华出版社, 2010:105.
④ 黄明理, 吕雪峰.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与核心价值观创新及时代意义再认识[J]. 河海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5(2) : 5-11, 89.
⑤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2:135.
⑥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1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18:165.
⑦ 孟维嘉.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日常生活的时空逻辑[J]. 思想理论教育, 2023(9) : 53-59.
⑧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1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18:164.
⑨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2:9-10.
⑩ 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N]. 人民日报, 2024-07-22(1).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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