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强调: “我们党为什么能够在现代中国各种政治力量的反复较量中脱颖而出? 为什么能够始终走在时代前列、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主心骨? 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党始终保持了自我革命精神……也是我们党长盛不衰的重要原因所在。”^①这一重要论述揭示了自我革命精神对于党从弱小走向强大、从幼稚走向成熟、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的重大意义, 阐明了自我革命精神对于加强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的根本作用。全面揭示自我革命精神的实践来源、目标指向与时代发扬, 有助于我们把握自我革命精神这一精神形态的理论内容与实践要求, 勇于自我革命, 永葆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

作为中国共产党自我革命实践的必然产物, 自我革命精神深刻反映了党的性质、根本宗旨、初心使命。作为中国共产党人个体自我革命实践的直接产物, 自我革命精神彰显了中国共产党人的崇高理想价值追求、高尚政治品格与优良作风传统。作为中国共产党自我革命实践从自发到自觉、从具体到抽象的升华形态, 自我革命精神蕴含自我革命勇气、自我革命意志、自我革命决心等核心要素, 这些核心要素反作用于以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的伟大实践。

马克思指出: “观念的东西不外是移入人的头脑并在人的头脑中改造过的物质的东西而已。”^①作为一种特定的精神形态, 自我革命精神是中国共产党在百余年奋斗进程中对自身进行革命的必然产物, 集中反映了党的性质、根本宗旨和初心使命。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 中国共产党开展八七会议、遵义会议、延安整风运动等, 致力于纠正右倾机会主义、“左”倾教条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等党内错误思想与不良作风, 推动了自我革命精神的孕育萌发;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 中国共产党开展整党整风运动、“三反”“五反”运动等, 致力于解决官僚主义、命令主义和骄傲自满等问题, 促进了自我革命精神的初步形成; 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 中国共产党开展拨乱反正、全面整党、集中性的教育活动等, 致力于解决党内的思想不纯、政治不纯、组织不纯、作风不纯等问题, 推动了自我革命精神的丰富发展;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中国共产党开展集中性与经常性相结合的党内教育活动、推动前所未有的反腐败斗争、建立健全自我革命制度等, 不断清除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 形塑了作为理论形态的自我革命精神。在这一发展过程中, 自我革命精神集中体现了党的性质、根本宗旨和初心使命,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是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的根本立场, 实现最广大人民的利益是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的可靠标尺,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的本质要求,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的历史使命。

中国共产党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历史实践中涌现出以毛泽东、邓小平、习近平等为代表的以自我革命精神迎接挑战的共产党人。自我革命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人进行自我革命实践的直接产物, 集中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的崇高理想追求、高尚政治品格与优良作风传统。首先, 自我革命精神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大公无私、天下为公”的崇高理想价值追求。“大公无私、天下为公”既是中国共产党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的彰显, 也是中国共产党人理想价值追求的生动勾勒。毛泽东曾深刻指出, 对中国共产党人而言, “大公无私, 积极努力, 克己奉公, 埋头苦干的精神, 才是可尊敬的”^②。邓小平在回顾革命战争的胜利因素时强调, “大公无私和先人后己精神”是关键^③。习近平强调: “作为党的干部, 就是要讲大公无私、公私分明、先公后私、公而忘私……才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①这些重要论述深刻展现了中国共产党人在不同历史时期对“大公无私、天下为公”的坚守。正是由于始终坚定崇高的理想价值追求, 中国共产党人才能够在攀登共产主义这座高峰的进程中, 以自我革命精神不断摒弃私心杂念, 坚守正道。其次, 自我革命精神体现了“虚怀若谷、不骄不躁”的高尚政治品格。“虚怀若谷、不骄不躁”既是中国共产党性质和宗旨的反映, 也是中国共产党人崇高政治品格的生动描绘。毛泽东曾强调: “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 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②邓小平也明确指出: “要能容人, 要能听得进反面意见, 要能用平等态度待人, 要能更谦虚谨慎, 等等。”^③习近平进一步指出: “在做人上谦虚谨慎、戒骄戒躁。”^④这些重要论述一脉相承, 着重强调了谦虚谨慎是党员加强党性修养的内在要求。正是由于始终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政治品格, 中国共产党人才能够以自我革命精神不断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 勇于迎接各种挑战。最后, 自我革命精神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百折不挠、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百折不挠、艰苦奋斗”既是中国共产党初心和使命的体现, 又是中国共产党人优良作风的生动刻画。毛泽东强调: “根本的是我们要提倡艰苦奋斗, 艰苦奋斗是我们的政治本色。”^⑤习近平认为: “艰苦奋斗、以苦为乐的精神永不过时, 永远需要发扬。”^⑥这些重要论述揭示出: 无论是在筚路蓝缕的奋斗阶段, 还是在物质条件不断改善的当下, 保持艰苦奋斗始终具有重要意义。正是由于始终保持百折不挠、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 中国共产党人才能够以自我革命精神不断强化自身的政治本色, 在面对各种诱惑时能够坚守初心。

自我革命精神作为中国共产党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精神标识, 既是内涵丰富的理论形态, 也是自我革命的实践引领。一方面, 作为理论形态的自我革命精神是对自我革命实践的高度凝练与抽象表达, 蕴含“自我革命的勇气之源”^⑦、“自我革命的决心和意志”^⑧等核心要素。自我革命勇气体现为以刀刃向内、刮骨疗毒的勇气承认并改正自身错误; 自我革命决心体现为以猛药去疴、重典治乱的决心打好反腐败斗争攻坚战; 自我革命意志体现为以永远在路上的坚定执着将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推进。自我革命勇气、自我革命决心和自我革命意志虽然各自发挥重要作用但又构成有机整体, 促成并表征着自我革命精神的生成及其效应。自我革命勇气为自我革命决心提供行动前提, 自我革命决心为自我革命意志注入方向引领, 自我革命意志则为自我革命勇气与决心提供稳定支撑。另一方面, 自我革命精神是自我革命的实践引领。作为理论形态的自我革命精神构成自我革命实践的精神内核, 指引着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的伟大实践, 指引着党的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与自我提高的全过程。诚如习近平强调: “现在, 世情国情党情深刻变化, 我们党面临的挑战和风险更加复杂, 面临的‘四大考验’、‘四种危险’更加严峻。任务越繁重, 风险考验越大, 越要发扬自我革命精神。在这种情况下, 有没有强烈的自我革命精神, 有没有自我净化的过硬特质, 能不能坚持不懈同自身存在的问题和错误作斗争, 就成为决定党兴衰成败的关键因素。”^①这一论述揭示了在复杂多变的时代背景下, 自我革命精神对于中国共产党实现长期执政的决定性作用。

马克思恩格斯通过考察资本主义发展及其内在矛盾, 揭示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质属性, 即先进性和纯洁性。不过, 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史告诉我们: 马克思主义政党在历史实践中也可能丧失自身的先进性和纯洁性。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并非一成不变, 因为历史上的先进性不能自动延续为未来的先进性, 历史上的纯洁性不能自动转化为未来的纯洁性, 永葆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构成中国共产党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的目标指向。

资本主义的发展对摆脱封建生产关系的羁绊, 推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 资本主义的发展也使得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大对立阶级。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只能被迫把自身作为商品出卖给资产阶级, 其存在空间和生活状况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越来越恶化。无产阶级只有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才能使自身获得彻底的解放, 所以无产阶级是最革命的、最彻底的力量。无产阶级运动是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运动, 是代表历史前进方向的运动。在推进无产阶级运动的过程中, 无产阶级需要把自身组织成为政党, 这是阶级斗争发展的客观规律和必然要求。马克思恩格斯创立了第一个以科学社会主义为指导的无产阶级政党, 即“共产主义者同盟”, 并以“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国际主义口号代替“人人皆兄弟”的旧口号。马克思恩格斯通过总结革命经验, 考察资本主义发展及其内在矛盾, 揭示了共产党“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与“各国工人政党中最坚决的、始终起推动作用的部分”的根本性质。即是说, 共产党“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②。共产党人“是各国工人政党中最坚决的、始终起推动作用的部分”^③, 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过程以及目标。正是在这一意义上, “先进性和纯洁性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质属性”^④。

从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史来看, 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随着历史进程的演进而呈现出动态变化的特征。列宁领导的苏联共产党正确把握革命的发展形势, 广泛代表苏联人民的根本利益, 成功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这一历史创举充分彰显了苏联共产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面对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 列宁领导的苏联共产党敢于公开承认错误, 积极分析错误产生的原因, 并及时采取措施改正各种错误, 巩固了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实践基础。然而, 苏联共产党在长期执政实践中没能始终同一切损害自身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因素作斗争。“苏联解体前, 当时的苏联《西伯利亚报》曾经进行过一次问卷调查, 被调查者认为苏共代表工人的占4%, 代表全体党员的占11%, 代表官僚、干部、机关工作人员的竟占到85%。”^①由于苏联共产党未能与一切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展开不断斗争, 最终陷入利益集团、权势团体、特权阶层的“围猎”, 彻底丧失了自身的先进性和纯洁性。习近平指出: “苏共拥有20万党员时夺取了政权, 拥有200万党员时候打败了希特勒, 而拥有近2000万党员时却失去了政权。”^②这一历史警示我们: 马克思主义政党如果不能坚决同一切损害自身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因素作斗争, 就无法避免丧失自身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历史悲剧。

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体现为对时代要求的主动回应, 纯洁性体现为对人民属性的坚守, 但二者始终面临着内外环境的严峻考验。正如习近平强调: “昨天的成功并不代表着今后能够永远成功, 过去的辉煌并不意味着未来可以永远辉煌。”^③在长期执政的实践中, 党内部分问题在解决之后仍然存在重新反弹的隐患, 部分深层次矛盾受制于错综复杂的内外因素尚未得到根本解决, 新挑战、新任务、新要求又会随着社会发展不断出现。这些问题相互交织, 对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构成了挑战。“我们党作为百年大党, 如何永葆先进性和纯洁性、永葆青春活力, 如何永远得到人民拥护和支持, 如何实现长期执政, 是我们必须回答好、解决好的一个根本性问题。”^④当前, 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的背景下, 国内国外弱化党的先进性、损害党的纯洁性的因素仍然存在。对此, 中国共产党需要通过不断发扬自我革命精神, 同一切影响党的先进性、弱化党的纯洁性的问题作坚决斗争。具体而言, 应以加强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先进性和纯洁性建设为主线, 增强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的能力, 确保党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始终走在时代前列, 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始终成为全国人民的主心骨, 在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始终成为伟大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

中国共产党以自我革命精神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 思想不纯、组织不纯、作风不纯等问题得到有效遏制并持续改善, 党内存在的严重隐患得到清除。但必须清醒地认识到, 党面临的“四大考验”“四种危险”依然尖锐地摆在全党面前。党内突出问题具有长期性、复杂性、反复性的特点, 稍有松懈就可能反弹回潮。基于此, 应多路径发扬自我革命精神: 其一, 通过理论武装与价值奠基, 筑牢党的自我革命精神的思想根基; 其二, 通过建立健全党内法规制度体系, 为党的自我革命精神提供制度保障; 其三, 在把握“两个伟大革命”辩证统一关系的基础上, 将自我革命精神的实践效能转化为引领社会革命的核心动能。

理想信念作为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基石, 构成了自我革命精神的思想根基和价值内核。理想信念为中国共产党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坚守政治立场、在艰难险阻面前保持革命斗志、在各种诱惑面前恪守政治本色提供了精神定力。筑牢自我革命精神的思想根基并非停留于口号宣示, 既需要理论认知的持续深化, 也需要理想信念向行为习惯的转化。首先, 坚持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党的创新理论提供了共同的思想认知、意志基础与行动遵循, 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历史实践中始终指引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我们党的历史, 就是一部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 就是一部不断推进理论创新、进行理论创造的历史。”^①党的理论创新每前进一步, 党的理论武装也要跟进一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党的创新理论的最新成果, 应坚持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统一全党思想、意志与行动, 确保全党紧密团结在党中央周围, 步调一致向前进。其次, 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中国共产党从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团、权势团体、特权阶层的利益, 而是始终代表广大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毛泽东强调: “我们共产党人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又一个显著的标志, 就是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一刻也不脱离群众; 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这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②中国共产党尊重人民群众的创造力, 调动人民积极参与经济、社会和文化建设等; 妥善解决教育、医疗和住房等社会问题, 有效处理不同群体的利益关系, 促使学有所教、病有所医、住有所居; 始终牢记权力是人民群众赋予的, 只能用来为人民群众服务。再次, 坚持对党绝对忠诚。对党忠诚是入党之时许下的承诺, 是每个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具备的政治品格, 是纯粹的、无条件的, 必须拥护党中央的领导, 自觉向党中央看齐, 忠诚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 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任何场合, 都要对党组织讲真话, 不能掩盖自己的缺点和错误, 不能隐瞒自己的意图、思想和观点。

中国共产党的制度建设既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政党对长期执政规律的深刻把握, 也构成了党的建设从经验积累向制度创新转化的实践逻辑。习近平强调: “坚持制度治党、依规治党, 努力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制度体系, 把全面从严治党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①自我革命制度建设作为全面从严治党的核心构成, 旨在将自我革命实践中的宝贵经验通过制度建设转化为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制度规范体系, 是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的必然路径。首先, 不断完善党的自我革命制度。党的自我革命制度并非静态封闭的集合体, 而是在时代变迁与实践演进中不断建构着。尽管当前已经初步形成较为系统的自我革命制度框架, 但自我革命制度仍然处于发展完善的历史阶段, 其制度容量与发展空间远未达到饱和状态。应坚持以党章为根本遵循, 以民主集中制为核心, 聚焦自我革命制度建设中的问题, 制定涵盖中央、地方、基层三级的自我革命制度, 制定涵盖党的思想建设、政治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等维度的自我革命制度, 实现自我革命制度的纵向与横向覆盖。应打破不同层级、不同方面的自我革命制度各自为战的状态, 促使不同制度之间相辅相成, 形成协同效应, 发挥制度合力。其次, 党员干部带头遵守制度。“各级党委和政府以及各级领导干部要切实强化制度意识, 带头维护制度权威, 做制度执行的表率”^②, 党员干部作为“关键少数”, 对党的规章制度的率先恪守与自觉践行, 具有明显的示范引领效应。党员干部带头遵守党的规章制度, 各个部门、各个单位的多数党员就会积极效仿党员干部遵守党的规章制度的行为。“共产党人还应该成为尊重、服从和执行国家法纪,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模范。”^③各级党员干部需要坚持高标准、严要求, 严格执行《违规发放津贴补贴行为处分规定》《党政机关会议定点管理办法》《党政机关公务用车管理办法》中关于津贴补贴、办会、用车的规定。再次, 构建激励约束机制。构建科学的激励约束机制是保障自我革命制度运行的核心环节, 其关键在于通过正向激励与反向约束的协同发力, 形成“尊重自我革命制度、遵守自我革命制度与维护自我革命制度”的氛围。从正向激励来看, 应建立正向激励体系, 对于严格遵守自我革命制度的个人、组织给予物质和精神激励; 从反向约束来看, 应构建多层级的问责惩戒机制, 对违反自我革命制度的个人、组织进行相应的惩罚。

自成立起, 中国共产党在第一个纲领中就明确“承认党的根本政治目的是实行社会革命”^④, 但实行社会革命并非一蹴而就, 而是“渐次达到一个共产主义的社会”^⑤。作为实行社会革命的核心领导力量, 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水平直接决定着社会革命的历史走向与实践成效。只有发扬彻底的自我革命精神, 党才能始终在推进社会革命的历史中保持主动性。首先, 不断解决党自身存在的突出问题。党的十八大以来, 中国共产党以自我革命精神直面自身存在的突出问题, 解决了许多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顽瘴痼疾, 但弱化党的先进性、损害党的纯洁性的问题仍然存在。针对自身存在的突出问题, 应以自我革命精神着力解决对金钱、权力、名誉等的过度追求, 大力发扬艰苦奋斗、大公无私、淡泊名利等党的优良传统, 确保党始终成为社会革命的坚强领导核心。其次, 持续净化党内政治生态。良好健康的党内政治生态, 有助于营造生动、清明、团结的党内环境, 有助于汇聚激浊扬清的强大正能量, 因此选拔任用党政领导干部应始终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 着力考察是否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 着力推进党内民主的深度发展, 通过完善党内民主, 塑造健康、纯粹、积极的同志关系。再次, 继续大力推进反腐败斗争。“腐败是危害党的生命力和战斗力的最大毒瘤, 反腐败是最彻底的自我革命。”^①反腐败斗争虽然形成压倒性胜利, 但反腐败形势始终严峻复杂, 必须坚定不移地推进反腐败斗争, 决不能有松一松、停一停的想法。习近平强调: “要深刻把握党风廉政建设规律, 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②坚持“零容忍”态度惩治腐败分子, 坚持“全覆盖”原则推进监督体系建设, 不断解决从中央到基层的自上而下的监督问题, 不断解决同级之间相互监督的问题, 确保党内监督制度在各个领域、各个环节、各个方面发挥作用。坚持通过系统化、常态化的党内教育机制, 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的道德资源, 强化党性修养与廉洁自律意识, 永葆共产党人清正廉洁的政治本色。

自我革命精神作为中国共产党本质规定性的集中彰显, 是中国共产党在百余年奋斗历程中淬炼形成的独特精神标识。自我革命精神既源于对马克思主义革命性与批判性内核的内化, 也源于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慎独自省”“居安思危”“自强不息”等文化因子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自我革命精神并非处于恒定不变的状态, 而是在社会环境与时代条件的变迁中呈现出强化或弱化的张力。唯有将自我革命精神内化为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支柱, 同时外化为全面从严治党的治理实践与制度规范, 才能从根本上跳出历史周期率, 引领伟大社会革命向纵深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