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科学内涵及当代意义
The Scientific Connotation and Contemporary Significance of Marxand Engels' View of Civilization
| 基金资助: |
|
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陈雪雪,上海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 。
对资本主义文明的批判是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重要构成部分。马克思恩格斯从资本主义形而上学文明范式、资本逻辑以及资本技术文明这三个向度展开分析, 形成了关于资本主义文明的批判性审视, 确证了人类社会面向未来新文明形态的历史必然性。马克思恩格斯以资本主义文明为特定分析对象, 在对资本主义文明的透视中揭示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客观规律, 形成了意涵丰富的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是具有深远历史影响的科学理论体系, 极大地推动了人类文明发展进程, 对于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开创发展、文明多元发展的现代化道路模式的拓展推进、西方资本主义文明霸权体系的解构有着重大意义。
本文引用格式
陈雪雪.
Chen Xuexue.
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生成与其对于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批判性研究密切相关。马克思恩格斯通过对资本主义文明的具体分析, 揭示了资本主义文明的本质、内在逻辑和历史限度, 指明其最终的历史命运, 并开启了对未来新文明形态发展的展望和筹划, 在此过程中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理论形态逐渐成型。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是对人类文明动态演进及规律趋势的科学透视, 极大地推动了人类文明发展的整体进程, 并为把握当代中国文明发展和世界发展大势提供了“思想利器”, 具有重要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马克思恩格斯关于资本主义文明的批判向度
在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逻辑进路中, 马克思恩格斯着重从资本主义形而上学文明范式、资本逻辑以及资本技术文明这三个向度展开了批判性分析, 揭示了资本主义文明的运行逻辑及其现实困境, 打破资本主义文明的“永恒神话”, 进而确证了人类社会面向未来新文明形态的历史必然性。
1. 形而上学文明范式批判
文明不是纯粹静态的存在, 也不是“脱离现实精神和现实自然界的抽象形式、思维形式、逻辑范畴”
文明的演进历史是以特定形式表现出来的社会生产发展史、社会关系变迁史。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 “人们按照自己的物质生产率(笔者注:1885年德文版改为‘生产方式’)建立相应的社会关系, 正是这些人又按照自己的社会关系创造了相应的原理、观念和范畴。所以, 这些观念、范畴也同它们所表现的关系一样, 不是永恒的。它们是历史的、暂时的产物。生产力的增长、社会关系的破坏、观念的形成都是不断变动的, 只有运动的抽象即‘不死的死’才是停滞不动的”
2. 资本逻辑批判
资本是资本主义文明的原动力, 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建制原则和本质显现。一方面, 资本主义文明开启了世界历史的新进程, 使人类历史步入现代文明史的发展阶段。资本主义文明的作用体现在创造了巨大的生产力、丰富的社会关系以及更高级的文明形态的各种要素等, 使之超越了以往的文明形态, “掩盖了一切其他色彩, 改变着它们的特点”
其一, 资本增殖逻辑批判。“资本是资产阶级社会的支配一切的经济权力”
其二, 资本主义文明的历史逻辑揭示。资本主义文明有其历史性, 在其展开过程中就暴露出自身的贫乏和历史限度。马克思指出, “资本的发展程度越高, 它就越是成为生产的界限”
3. 资本技术文明批判
一方面,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建立在大工业技术基础上的, 相应地, 资本主义文明也是一种技术支配下的现代文明形态, 在一定意义上改变了自然界、人、人类社会的存在方式, 彰显了技术的社会历史内涵与进步性。另一方面, 资本文明社会的技术发展呈现出技术异化的扭曲现象, 即技术进步带来了文明背反问题。德国学者雅斯贝尔斯以“技术魔性”表达了此意, “从技术方面来讲是反人类的。劳动量的增大导致了劳动者的机械化和自动化……使人转化为机器的一部分”
资本主义文明“用其在科学与技术方面的成就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轴心”
资本主义社会的技术进步同其文明困境复杂交织。技术由人发明创造并为人服务, 然而在资本主义文明社会, 技术却跃升为支配人的异己力量, 人服从于技术的“规训”, 成为技术的附属物, 造成人的本质的异化和丧失, 即技术与人的对抗。马克思表示:“矛盾和对抗不是从机器本身产生的, 而是从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产生的!”
二、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科学内涵
马克思恩格斯以资本主义文明为分析对象, 在对资本主义文明的审视中找到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客观规律, 并以生成性演进揭示文明的动态存在状态, 以物质生产实践揭示文明的本体论根据, 以整体性结构揭示文明的逻辑体系, 以世界历史揭示文明普遍交往的形成场域, 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揭示文明发展的价值旨归, 由此形成了意涵丰富的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
1. 文明的历史性生成和演进的动态存在过程
人类历史并非从来就是文明史。法国学者基佐表示:“社会和文明两者都还很年轻, 虽然它们已走过的路很长, 它们还有远得无可比拟的路要走。”
文明是过程性的, 是不断生成和演进的。文明不是从来就有的, 而是在一定历史时期生产力有了一定发展的条件下产生的。文明一经产生便不断发展, 并呈现出不同的阶段水平和不同的实现样态。按照马克思恩格斯的观点, 在人类社会的原始时期即蒙昧时代, 文明尚未诞生, 彼时低下的生产力水平决定了人们原始野蛮的生存状态。在野蛮时代后期, 生产工具有了改进, 生产力有所提高, “生产的进步, 要比过去一切阶段的总和还要来得丰富”, 并且这一时期人们发明了拼音文字, 开始出现文明的萌芽, “由于拼音文字的发明及其应用于文献记录而过渡到文明时代”
在不同时期, 人类文明的发展形式和标志性形态是不同的。按照马克思“五形态理论”, 人类历史大体经历五大社会阶段。文明在原始社会阶段尚未诞生, 在奴隶社会阶段开始成型发展。据此, 人类文明的发展形态主要分为奴隶制文明、封建文明、资本主义文明以及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文明。按照“三形态理论”, 人类历史被分为人的依赖性、物的依赖性以及自由个性三大社会阶段, 与此相应, 人类文明呈现为传统文明、现代文明以及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文明形态。在每一阶段上, 人类社会都有反映其时代特征的文明形态。比如,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形成并确立的历史阶段, 资本主义文明形态取代了封建时代的文明形态, 并在资本主义时代占主导地位。正如马克思所说, “资本一出现, 就标志着社会生产过程的一个新时代”
2. 文明以社会物质生产实践为本体论根据
文明本体论指涉文明之所以产生、演进和发展的最终根据、最后原因, 回应文明何以产生、何以可能以及何以呈现等重大问题。文明是“人们物质关系的直接产物”
文明不是由纯粹概念创造的, 不是精神意识的外化, 并非凌驾于生活实践之上的所谓“一般”, 而是现实生活世界的特定产物, 是对人们生活实践的反映, 对文明的观察理应“从思想世界降到现实世界”
“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
3. 文明以整体性结构为基本表征
文明是一个综合性、整体性概念, 涉及人类社会的各个领域。人类社会包括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以及生态文明建设等方面, 人类文明相应具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以及生态文明五维结构。其中, 物质文明决定了其他文明。“从物质生产的一定形式产生:第一, 一定的社会结构;第二, 人对自然的一定关系。人们的国家制度和人们的观念由这两者决定。因而, 人们的精神生产的方式也由这两者决定。”
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 》中的“文明的一切进步, 或者换句话说, 社会生产力的一切增长… …如科学、发明、劳动的分工和结合、交通工具的改善、世界市场的开辟、机器等等”
马克思在《关于现代国家的著作的计划草稿》(以下简称《草稿》) 中首次提出“政治文明”概念: “集权制和政治文明。联邦制和工业化主义。国家管理和公共管理。”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讲到“精神产品”
社会文明特指文明发展在社会层面的表现, 反映了社会领域进步状态和取得的成果。社会文明主要包括社会主体、社会关系、社会生活、社会环境等多方面的内容。其中, 社会关系本质地反映了社会文明的整体面貌, 因为社会关系涵盖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多重关系, 社会关系的性质、状况呈现社会主体、社会生活以及社会环境的文明状况, 即人在社会领域是否作为文明的主体并享有文明成果, 社会生活是否安定富足并全面进步, 社会环境是否稳定有序并和谐。在阶级社会尤其是资本主义社会, 存在“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 社会关系是依附性和敌对性的。而在未来更高阶段的社会, 社会关系将得到恢复和重塑, “只有到了那个时候, 人的解放才能完成”
生态文明蕴含人与自然的辩证统一关系。首先, 人依赖于自然而存在, 自然界为人提供生产生活资料。自然界“是人的无机的身体。人靠自然界生活”
4. 文明以世界历史为场域走向普遍交往
大体上讲, 具有广泛意义的文明交往是在世界历史大背景下产生的。
世界历史的开辟使文明交往升级为世界性的。现代资本主义文明“首次开创了世界历史……消灭了各国以往自然形成的闭关自守的状态”
文明交往为走向“真正的普遍的文明”开辟了可能性。人类文明将在共产主义阶段上升为“真正的普遍的文明”。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 共产主义的实现不是仅限于某个国家, 而是发生于一切文明国家, 共产主义“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
当然, “真正的普遍的文明”并不意味着人类文明将以这一文明形态终结, 而是将在新的基础上继续向着更高水平发展。
5. 文明的进步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根本价值指向
人的发展是文明的根本价值目标。然而在资本主义文明时代, 文明的进步同人的发展并不呈正相关。对于资本主义文明需要辩证地看待。现代资本主义文明给人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同时给人制造了无比野蛮的生存境况, 比如个人被奴隶般的分工和雇佣劳动所控制, 人被客体的物所驾驭, 人的发展的片面化和畸形化, 此时“文明的一切进步……都不会使工人致富, 而只会使资本致富, 也就是只会使支配劳动的权力更加增大, 只会使资本的生产力增长”
“文明是朝着人类幸福的目标前进的”
三、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当代意义
纵观人类文明思想史, 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具有不可撼动的重要历史地位。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深刻揭示了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特殊规律以及人类文明发展的一般规律, 极大地推动了人类文明发展进程, 是具有深远历史影响的科学理论。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对于当代中国文明发展和世界文明进步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1. 推动当代中国新文明类型的开创发展
审视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当代意义必须立足人类文明新形态及其重要实践, 即在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科学指导下, 推动人类文明新形态的丰富发展。
当代中国坚持马克思恩格斯整体性文明观, 形成了以“五大文明”协调发展为表征的人类文明新形态。首先是物质文明发展。物质文明发展集中体现在社会生产力上, 更体现在文明成果的提供上, 即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正如邓小平所说的, “在社会主义国家, 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在执政以后, 一定要致力于发展生产力, 并在这个基础上逐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这就是建设物质文明”
人类文明新形态以马克思恩格斯文明交往逻辑为依循, 以“三个超越”重塑人类文明交往模式。其一, 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中国倡导文明交流互鉴, 尊重各文明的主体地位, 肯定其价值, 以平等对等而不是强制强迫、多元多向而不是单一单向为原则积极推动文明间的交流, 重塑人类文明的交往关系。其二, 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多样性是人类文明的基本特征, 并决定了人类文明交往的现实必要性。交流互鉴有助于学习他者的长处。“每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明都扎根于本国本民族的土壤之中, 都有自己的本色、长处、优点。我们应该维护各国各民族文明多样性, 加强相互交流、相互学习、相互借鉴, 而不应该相互隔膜、相互排斥、相互取代, 这样世界文明之园才能万紫千红、生机盎然。”
人类文明新形态以马克思恩格斯文明价值论为基本遵循, 以人的发展为尺度厘定现代文明的价值向度, 实质性地改变了资本主义文明主导下的人的存在样态。以人民为中心、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是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文明的本质在于人的进步。文明“包含着两个事实, 它靠两个条件存在, 并通过两个标志显示出来:社会活动的发展和个人活动的发展, 社会的进步和人性的进步”
2. 揭示文明多元发展的现代化模式
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 西方资本主义文明是基于西方社会经济、政治、文化和历史发展的现实产物, 具有其特殊性;西方资本主义文明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种实现模式但不是唯一选择, 它不是适用于一切历史时代的“模板或公式”, 也不是解决一切时代难题的“通用药方”。马克思恩格斯明确反对把关于西欧资本主义的理论抽象为关于“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 反对把西欧资本主义道路抽象为一切民族国家都必须走的路。然而, 近代以来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无限扩张使其以自身为唯一标准否定现代文明发展的多元模式。
马克思恩格斯的“跨越论”深刻揭示了非西方现代化道路模式的必然性及可行性。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 尽管资本主义文明在人类历史上是不能用法令取消的特定发展阶段, 但是它客观上为新文明形态的诞生创造了条件, 缩短并减轻了新文明形态“分娩的痛苦”。西欧资本主义虽然取得成就, 但也暴露出危机和矛盾, 一种超越资本主义文明的新发展道路历史地显现出来。马克思恩格斯强调, 俄国可以抓住这一历史契机, 避免走资本主义道路, 避免重蹈资本主义文明的灾难性覆辙, “不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 而占有资本主义制度所创造的一切积极的成果”
中国式现代化正是对马克思恩格斯“跨越论”的成功实践, 是在西方现代化之外生长起来的, 体现了社会主义与现代化的有机结合, 是非西方现代化道路模式的重大成就, 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 代表了人类文明进步的发展方向, 丰富了人类文明发展的现代化图景。
英国学者马丁·雅克指出:“西方主流观点认为, 只存在唯一一种实现现代性的方式, 那就是走西方式的道路……落后国家只有按照先进国家的发展道路走, 才能逐步赶上。”
现代文明由西方率先开辟, 现代化是全人类共同的且正在进行的事业。然而, 西方文明只是现代化的一种特殊文明类型, 西方道路只是现代化的一种特定实践模式。不存在定于一尊的现代化模式, 存在着多种通往现代性的不同路线。
3. 打破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霸权体系
对资本主义文明霸权的批判性揭示是马克思恩格斯文明观的重要内容, 对重塑人类文明发展秩序具有重要启示。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 资本主义文明“使未开化和半开化的国家从属于文明的国家, 使农民的民族从属于资产阶级的民族, 使东方从属于西方”
以西方中心论为根本立场的资本主义文明造成了西方与非西方的二元对立, 并将自身定性为优等文明的典范代表。“普世主义”是基于西方中心论的表达, 它使西方文明越出特殊性、地域性原则, 自视为全球利益的唯一代表。显然, 由西方支配的全球文明秩序体系具有排他性和对抗性, 并不能为各文明国家的共存共容、合作共赢创造有利条件。
文明霸权构成传统世界秩序的基本态势。西方将自身文明打造为一种所谓普世的、最完美的文明形态, 并在全世界制定了等级分明的霸权体系, 绘就了由西方统摄的人类文明谱系, 以此为西方的霸权逻辑作合法性注解, 导致人类文明不可避免地滑向了齐一性的困境, 逐渐丧失进一步延伸的可能性与发展活力。事实上, “没有多样性, 就没有人类文明”
当今时代, 美美与共、和谐共生是人类文明的真正出路, 文明霸权是世界文明发展的最大阻碍。全球社会的未来不在于霸权主义的西方, 人类文明的现在更不能为西方主导的霸权秩序所框定。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类社会发展史是一部多元文明共生并进的历史。不同国家、地区、民族, 不同历史、宗教、习俗, 彼此交相辉映、相因相生, 共同擘画出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2: 333.
②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24.
③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603.
④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48.
⑤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49.
⑥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737.
⑦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871.
⑧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823.
⑨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97.
⑩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396.
⑪ 参见: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396。
⑫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91.
⑬ 卡尔【-逻*辑*与-】#183;雅斯贝尔斯. 论历史的起源与目标[M]. 李雪涛, 译. 上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141.
⑭ 卡尔【-逻*辑*与-】#183;雅斯贝尔斯. 论历史的起源与目标[M]. 李雪涛, 译. 上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90.
⑮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698.
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8: 254.
⑰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8: 40.
⑱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193.
⑲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1: 508.
⑳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2: 341.
㉑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80.
㉒ 基佐. 欧洲文明史[M]. 程洪逵, 沅芷, 译.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05: 19.
㉓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198.
㉔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8: 41.
㉕ 卡尔【-逻*辑*与-】#183;雅斯贝尔斯. 论历史的起源与目标[M]. 李雪涛, 译. 上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87.
㉖ 转引自孟宪平. 学思践悟: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论源流和实践之路[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24: 9。
㉗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198.
㉘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60: 29.
㉙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9: 121.
㉚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92.
㉛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60: 525.
㉜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26.
㉝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91.
㉞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60: 529.
㉟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4: 346.
㊱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267.
㊲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9: 238.
㊳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35.
㊴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24.
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219-220.
㊶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2: 480.
㊷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182.
㊸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46.
㊹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161.
㊺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59-560.
㊻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62.
㊼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61.
㊽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66.
㊾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38.
㊿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99.
(51)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60.
(52)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39.
(5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2: 474.
(5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9: 268.
(55) 约翰【-逻*辑*与-】#183;伯瑞. 进步的观念[M]. 范祥涛, 译. 上海: 上海三联书店, 2005: 97.
(5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1: 409.
(57) 邓小平文选(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3: 28.
(58) 习近平外交演讲集(第1卷)[M]. 北京: 中央文献出版社, 2022: 190.
(59)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5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25: 435.
(60) 基佐. 欧洲文明史[M]. 程洪逵, 沅芷, 译.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05: 12.
(61)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3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20: 9.
(62)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689.
(63) 习近平著作选读(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23: 501.
(64)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587.
(65) 马丁【-逻*辑*与-】#183;雅克. 当中国统治世界: 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M]. 张莉, 刘曲, 译. 北京: 中信出版社, 2010: 8.
(66) 黑格尔. 法哲学原理[M]. 范杨, 张企泰, 译.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61: 291.
(67)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5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25: 81.
(68) 参见: 艾伯特【-逻*辑*与-】#183;马蒂内利. 全球现代化———重思现代性事业[M]. 李国武, 译.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10: 122。
(69)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3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20: 436.
(70) 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政治建设论述摘编[M]. 北京: 中央文献出版社, 2017: 7.
(71)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36.
(72)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4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22: 460.
(73)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4卷)[M]. 北京: 外文出版社, 2022: 469-470.
(74) 李约瑟. 四海之内———东方和西方的对话[M]. 劳陇, 译. 北京: 生活【-逻*辑*与-】#183;读书【-逻*辑*与-】#183;新知三联书店, 1987: 18.
(75) 习近平外交演讲集(第2卷)[M]. 北京: 中央文献出版社, 2022: 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