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重塑信息传播格局和社会舆论生态的当下，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必须紧扣时代脉搏，对现实生活空间和网络虚拟空间保持双重观照，主动回应网络发展的新变化，“推动思想政治工作传统优势与信息技术深度融合，使互联网这个最大变量变成事业发展的最大增量”^[1]。据统计，截至2022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达10.51亿，互联网普及率达74.4%^[2]，网络已深嵌于广大民众的日常生活中。值得注意的是，网络空间发展的一个新动向是虚拟社交圈逐渐聚集了年轻人的注意力，代表性的有购物圈、兴趣圈、学习圈、话题圈、生活圈、饭圈等。“95后群体”平均加入的圈子类型数量达3.8类，在参与度最高的圈子类型中平均加入的社群数量达3.3个^[3]，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在校大学生。网络圈层化在满足大学生个性化需求的同时，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战。我们需要对网络圈层场域中信息传播的基本表征进行审视与分析，因时因势优化策略举措，以提升新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

网络圈层化是指网民基于共同兴趣和需要而自发形成特定圈层并在其中进行信息交互的现象和趋势。作为网络空间发展的一种新趋向，网络圈层化是技术迭代和当代青年个性化诉求彼此呼应的结果，满足了青年群体对情感价值、个性表达和人际交往的需求。^[4]当代大学生成长于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社交虚拟化的叠加中，称得上是互联网的原住民。他们知识丰富、视野开阔、崇尚个性，乐于在网络中表达意见、寻求认同，由此逐渐形成了各类网络圈子。网络圈层既表征着以趣缘为关系联结的聚集方式，也意味着一种信息传播的新场域。相较于一般意义上的网络空间，网络圈层为青年大学生提供了相对独立的信息渠道和相对固定的社交圈，在传播环境、传播内容及交互关系等方面呈现出新的特征。

现代信息技术催生了互联网这一最活跃、最广阔的社会空间，开放性是其内生性特征，网络空间本质上是开放的公共领域。网络圈层同样具有开放性。网络圈层活动均在开放的网络平台上进行，大学生在是否进入特定的圈层以及参与圈层活动方面拥有自主选择权，圈层成员发表的见解和圈层内讨论的话题可以迅捷地向圈层外的网络空间辐射。网络圈层也是开放的公共领域的组成部分。一方面，当代大学生的日常生活带有网络化生存的鲜明烙印，他们热衷于在网络世界中结交志同道合者，并围绕共同话题进行深度交流。在此过程中，渴望展现自我、构建心理归属感的大学生们获得了某种身份认同、情感依归和自我价值实现，自身的个性化诉求得到社会层面的确证与肯定。另一方面，网络圈层是以相似的爱好和品位为基础建立起来的，身处圈层中的大学生分享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和信息。沉浸于圈层文化氛围，容易满足于“圈地自萌”的惬意状态，久而久之便不愿与圈外进行沟通，这就在不知不觉中制造了一道信息交互的障碍，导致网络圈层显现出一定程度的封闭性特点。

作为网络社会衍生出的新型社交实践和生活方式，网络圈层体现了当代青年大学生借助互联网打破现实生活中人际交往隔阂、重建集体生活的意愿。具有强烈代际认同、广泛寻求朋辈交往的大学生加入与自身喜好、需要和价值观一致的圈层之中，就特定议题进行对话和交流，获取信息和知识，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话语体系和表达方式，也因此形成了对特定信息源的偏好和依赖。同一网络圈层中的大学生们在兴趣爱好、价值认知和讨论话题上的相同或相近性，决定了圈层信息在内容生产和意义生产上的趋同性。圈层成员总是倾向于选择、讨论和接受特定主题的信息，而与圈层核心议题无甚关联的信息则在很大程度上被阻隔；信息进入圈层后，在个体之间的传递中又往往被过滤和筛选，圈层内部信息的同质化、单一化态势由此进一步增强。与此同时，由于关注的焦点不同，各个网络圈层在核心主题、态度立场、活动模式和个体结构等方面各具特色，所传播的信息在内容和旨趣方面也有着明显的差异性，呈现出圈内同质、圈际异质的特性。由此构筑起一个个具有鲜明标识的信息世界，折射出当代青年大学生丰富多彩的个性化需求和多元化的价值取向。

在现实中，社会权力结构决定了个体话语权的强弱，而“网络空间中主体的匿名性与去中心化特质，打破了现实生活中传统的以统治、地位和财富为主导的社会分层结构”^[5]192。从形式上来看，每个个体都能在网络上接收信息并发布、创造信息，大家平等地进行即时互动，从而呈现出话语权去中心化、信息传播扁平化的特征。网络圈层内的大学生原则上是以平等的姿态进行对话和交流的，没有谁可以强制他人认同自己的观点，但由于个体之间在特定议题的知识储量、话语水平、参与程度等方面存在差异，导致圈层内部的交往又建构了某种等级关系。一些特别热心、发言踊跃、见解深刻的大学生更容易获得认可，他们在自我表现中获得对圈层成员的影响力，相对拥有更大的“信息权力”，使得圈层常常呈现出“意见领袖—一般受众”的新型层级化结构。当然，意见领袖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具有一定的流动性。这些意见领袖对于圈层内的信息交换及成员的态度立场起着导向性作用，他们通过设置议题、筛选并解读信息，在一定意义上承担了圈层中信息把关人和话语引导者的角色。信息交互关系上的平等性与层级性并存的状况，构成了网络圈层的又一特征。

思想政治教育不能脱离受教育者的真实生活世界。网络圈层是当下青年大学生热衷的聚集方式，是他们获取信息、形塑观念的重要渠道，因而必然成为新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不可忽视的着力点。应当看到，网络圈层化与当下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之间已然产生了深度关联。网络圈层在信息传播环境、信息传播内容及交互关系上展现的特质，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诸多要素提出了挑战，因此对其进行准确研判是探索应对之策的前提和基础。

对大学生开展思想政治教育，是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内在需要。思想政治教育内蕴鲜明的政治立场和价值旨归，其教育目的和内容都具有明确的规定性，这从根本上要求我们必须加强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引导。传统意义上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主要在高校课堂中进行，教师拥有制度化的权力和资源，是知识、信息的提供者和引导者，在思想政治教育中居于主体地位。而在网络空间中，“身份的隐匿性、选择的自主性、信息的流动性随时可能消解教育者所建构的话语主导地位，产生出由新的信息引导者和追随者所结成的主客体关系”^[5]202。就网络圈层而言，大家基于共同的兴趣和需求传递信息，进行自主交流和互动，成为虚拟空间中的主体力量。其中意见领袖作为“在传播中扮演着关键角色的群体成员” ^[6]，通过制造议题、发布信息、组织讨论、发表见解引导圈层交互活动，影响圈层内个体的认知和判断，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教育主体的作用。网络圈层内部这种具有相当自主性和稳定性的信息获取和共享机制，在满足圈层成员归属感的同时也建构了一种自我教育的情境，使得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难以进入圈层之中，导致他们原本的主导地位和引领能力在网络圈层中被消解，从而使思想政治教育在网络圈层中面临主体失位的风险。

网络圈层本身即标示着某种共同话题和价值偏好，通过对信息的筛选和加工，裹挟着一定价值判断与立场的同类信息高密度涌入，而异质信息则在很大程度上被排斥。大学生在相对封闭的网络圈层环境中反复接触和讨论较为单一的信息，由于缺乏多元信息的比对和多样观点的交流，其想法、认知和立场在某一方向上会不断被强化。在这种信息传播“回音室”效应的作用下，个体持有的倾向往往比互动交流前的平均值更加趋近极端化。正如美国学者凯斯·桑斯坦所言：“团体成员一开始即有某些偏向，在商议后，人们朝偏向的方向继续移动，最后形成极端的观点。”^[7]在网络圈层“意见气候”的包围中，即使原本存在的一些持不同意见者，也会因为害怕被孤立而倾向于保持沉默，并在趋同心态下向多数意见靠拢。其结果就是优势意见不断强化，少数意见越来越弱，形成一种螺旋式的状态。^[8]由于“沉默的螺旋”效应，圈层内意见的同质性进一步巩固。可见，大学生虽然依托网络圈层建构了个性化的信息世界，但也因此建立了一道无形的信息隔离墙，信息接受的窄化导致大学生的思维和视野受到限制，产生认知偏见的可能性增加，因而有效防范并化解网络圈层中大学生思想认知极端化的风险，是新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必须正视的问题。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指出：“思想政治工作从根本上说是做人的工作，必须围绕学生、关照学生、服务学生。”^[9]这就要求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必须主动研究学生的特点和需求。网络圈层是透视当代大学生心灵世界的一扇窗，作为一种新的社会集合方式，它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网络虚拟社会的松散交往样态，是青年大学生兴趣和情感的集结地。网络圈层内的关系强度较高，心理归属与自我认同的意义更为凸显。承载着特定爱好和价值观的议题是维系圈层活动的枢纽，网络圈层中的大学生正是围绕议题开展经常性交流和讨论的。不同的网络圈层拥有不同的核心议题，标志着不同的圈层文化，展现出青年大学生多样化的观念和需求。与此相适应，网络思想政治教育须在分众化、差异化、个性化上用力。但目前的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要面向公共网络空间，如利用重要节日、纪念日以及重大活动，进行普遍的全网式的理想信念、爱国主义以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这样做当然很有必要，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可能缺乏对不同网络平台及大学生用户群体的差异性的深度关注，不能对不同圈层的大学生群体的思想需求和成长困惑进行有效识别，必然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大学生接受思想政治教育的意愿，影响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效。因此，我们要着眼于大学生网络圈层的兴趣与需求多样性，推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供给侧改革，为大学生提供更精准的思想政治教育内容。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做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要因事而化、因时而进、因势而新。”^[9]互联网深刻塑造了当下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现实背景，因此要在研究网络发展动向、把握网络传播规律的基础上采取更有效的举措，助力大学生健康成长。这既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守正创新的应然之义，也是提升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实效的现实要求。为此，要根据网络圈层作为信息传播和人际交往新场域的特性，有针对性地实施相应对策，充分利用优势、规避风险，使互联网更好地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服务。

与传统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模式形成有效过渡与衔接，将线上引导与线下浸润相结合，共塑健康有序的网络环境，是开展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基础性工作。

首先，依法加强网络空间治理。第一，完善网络管理制度规范，积极落实《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互联网站从事登载新闻业务管理暂行规定》等互联网管理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对重要信息的登载主体、登载内容进行规范性审查，禁止未经许可或超越许可范围开展互联网信息服务活动，对肆意篡改、嫁接、虚构新闻的组织或个人及时予以查处。第二，明确网络平台的法律责任，网络服务商必须对自己的网站负责，尽到管理、检查、通知、报告和警告的义务。对于一些为吸引眼球而炒作热点话题以及登载煽动性、攻击性和侮辱性言论的问题严重的网站平台，执法部门要责令其整顿乃至关停。第三，广泛宣传《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引导网民采取合法方式表达看法，对发表不良信息和构成侮辱、诽谤等违法犯罪行为的网民依法予以惩治，发挥教育警示作用。通过综合运用规范指导、日常监管和依法处罚等手段，培育积极健康、向上向善的网络环境，打造风清气正的思想政治教育网络空间。

其次，动态评测互联网信息并及时引导大学生。伴随着网络空间信息繁荣的是众声喧哗、泥沙俱下，而大学生心智尚未成熟，缺乏足够的信息分辨和判断能力，容易受到一些错误思潮和观点的蛊惑、误导，这会直接影响大学生网络圈层的舆论生态。为此，必须强化技术治网，健全网络内容筛选机制，进行动态舆情监测和评估，建立完备的“采集—研判—预警—引导”舆情监测体系。一要充分利用网络信息技术优势，运用标准设置、关键词检索、信息统计、数据挖掘等大数据手段提升舆情采集效率，对网络圈层中的观点、看法、倾向进行有效抓取。二要积累网络圈层的思想舆情数据库，在此基础上进行风险研判，对潜在不良舆情形成有效预警。三要推动网络平台拓宽辟谣纠错渠道，建立健全网上舆情风险防范机制和引导工作机制，坚决管控各类有害信息，及时批驳庸俗、媚俗、错误的网络思潮，有力维护网络意识形态安全。

最后，提升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亲和力和针对性。加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并不意味着轻视线下课堂，无论大学生参与何种网络圈层活动，大学课堂都是他们学习知识、提升自我的基本场所，而思想政治理论课也应是开展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主渠道、主阵地。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亲和力和抬头率，取决于其能否真正解决学生在思想认识和价值选择上的各种困惑。基于此，高校教师一要立足学校、学科和学生特点，直面学生成长成才的需要和期待，将学生的思想关切和发展需求有机融入课程设计，构建问题导向、重点突出、贴合实际的回应型教学内容体系，并灵活运用问题式、案例式、研讨式、演讲式、辩论式、沉浸式等学生喜闻乐见的教学方法和手段，开展启发性、探究性、参与性教学。二要完善课程考核办法，加强过程性考核，激发和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与主动性，通过师生、生生之间的充分互动克服网络圈层的信息茧房效应所导致的偏见和局限，不断提升学生的思辨能力和信息甄别能力，丰盈学生的精神世界。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在信息生产领域，也要进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10]在网络圈层环境下进行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必然要深入网络圈层内部进行具体分析，了解相应圈层的核心议题、成员构成、活动方式等基本信息，借以设计和输出更有针对性的思想政治教育产品，实现精准施教。

一方面，基于网络圈层多元化喜好和发展需求进行定制化输送。不做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做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11]对网络圈层中传播的信息进行有效收集和分析是在圈层场域中精准施教的前提。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要理解、尊重和接纳学生的生活方式，主动关注大学生活跃度高的网络平台，深度融入大学生网络圈层，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和行为模式。网络圈层内部成员往往具有相似的关注点、价值判断和态度倾向，教师要充分利用圈层的标签化、同质性特征，把握学生向网络空间传递的代表性观点；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汇总并析出各类圈层的热门话题、热点关键词等，以思想政治教育视角对其态度立场和情感诉求进行分析与研判，形成各网络圈层大学生思想状况的动态样本，尤其要对片面、偏激或错误的观点进行细致梳理，从而达致对其思想倾向和发展需求的有效认知和精准掌握。在此基础上，还应将网络圈层中的元素与思想政治教育有机融合，精准设计并推送思想政治教育产品，有针对性地实施思想引导，实现思想政治教育需求与供给之间更高水平的动态平衡。另外，在思想政治教育作品的形式上也应力求符合青年大学生的喜好，使他们爱听爱看。作为“网生代”，当代大学生的学习习惯和信息接受方式发生了深刻变化，除了文字阅读之外，他们热衷于可视性、直观性、代入性的信息形式。这就要求我们善于运用多元的视觉符号来传递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如制作贴近大学生活的短视频、音频、动漫作品、小游戏等，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趣味性和可接受性。

另一方面，主动参与网络圈层议题设置。网络圈层场域中的个体作为信息传播的动态节点，程度不同地参与议题的设置与讨论，构成了网络圈层交互活动的基本表现形式。为了实现对网络圈层中价值取向的有效引领，我们有必要在圈层依托的重要网络平台适时发布对大学生具有吸引力的议题，通过互动式融入和共情式渗透，将思想政治教育正能量注入网络圈层的舆论场域。一要充分利用高校的官方网络媒体，打造学生思想政治工作品牌栏目，在发布校园资讯、回应学生诉求、解答学生困惑时，精心提炼议题，对理论难点、热点和大学生的思考痛点进行解析，引发学生转发、点赞、评论，将讨论引向深入。二要认真对待学生正常表达的建议乃至批评，对于建设性意见及时采纳，对于实际困难及时给予帮助，对于不了解的情况及时进行解释，在平等对话和价值引导中提高大学生对学校网络平台的黏度，塑造由学校主导的网络圈层。三要积极推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入驻网络平台，可针对网络圈层中大学生的核心关切和实际需要，利用社会热点事件和重大活动等契机，主动进行议题设置并引导议题发展进程，实现对圈层议题的有效嵌入与引领，确保议题导向正确、讨论文明理性，避免不良、不实甚至违法议题破坏网络圈层环境。在设置议题和推动议题讨论的过程中，要充分考虑大学生群体的认知水平与思维方式，善于运用学生视角和语言，采取适当的方法和策略，如通过师生访谈、直播互动等形式吸引大学生广泛参与，在即时互动中帮助学生廓清模糊认识，纠正错误看法，树立坚定的理想信念和正确的价值观念，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入脑入心。

当代大学生思维活跃、个性鲜明，具有强烈的平等意识和参与意识，乐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和诉求。以去中心化为特征的网络空间为大学生提供了自主参与、平等对话的交互平台，使其主体意识进一步增强。在此情势下，以权威示人的教育者形象和居高临下式的话语模式容易引起学生的反感和排斥。因此，开展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不仅需要传统教育主体更新理念、主动深入网络空间，还需要在正面引导的前提下充分激发大学生群体进行思想建构和行为塑造的内在动机，促进网络圈层内自主、自觉、自发的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

首先，强化高校社团及其微信公众号的思想政治教育功能。高校学生社团是大学生自我教育、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展示的组织，在高校育人工作中扮演着重要角色。高校要积极支持学生创立理论宣讲社团，选配热心学生工作、德才兼备的党团干部、教师和辅导员担任社团的指导老师。理论宣讲社团要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学习、宣传作为核心活动，组织成员研读经典文本、交流学习心得，商讨宣讲主题，赴社区、企业和中小学等进行理论宣讲，以此促使大学生走出虚拟圈层，提升自身的思想政治素养和明辨是非的能力。此外，要引导话剧社挖掘校史中的红色资源和学生身边的优秀典型，演绎精彩故事；国学社要自觉将个人兴趣的满足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滋养结合起来，于精神共振和情感共鸣中培育学生的责任担当。在开展线下活动的同时，在大学生活跃的网络平台创建社团微信公众号，适时发布社团活动信息，进行线上互动，吸引大学生聚集交流，借此将微信公众号的影响力向大学生圈层传导，使大学生通过朋辈交流拓宽视野，提升价值判断水平，培养理性平和、尊重包容的心态。

其次，发挥网络圈层中意见领袖的作用。在网络信息传播中，意见领袖受关注度高、影响力大，在网络圈层中设置相关议程，以积极活跃的表现带动其他成员关注议题、参与讨论，并通过自身的知识、观点和解答影响圈层成员的判断和态度，形塑圈层的内容结构，营造良好氛围。一要重视学生意见领袖及其网络舆论动员和导向的作用，主动关注学生意见领袖的言论，在网络平台通过私信、评论等方式与之建立沟通渠道。二要加强对网络圈层意见领袖群体的引导，对其正确观点进行点赞和转发，对其偏颇和不当观点予以及时纠偏，促成积极正面的舆论共识。三要通过与学生意见领袖合作，将思想政治教育内容融入网络圈层活动，促进大学生精神世界的成长。与此同时，要有意识地培养一批素质较高的大学生意见领袖。对于思想政治素养好、社会责任感强、表达意愿及能力突出的学生，可以引导其在网络圈层中通过持续发表有质量的言论，逐渐成长为圈层意见领袖，进而在理论学习和价值传播方面发挥示范作用。

最后，充分利用大学生群体自主产出的优秀思想政治教育成果。第一，尊重大学生群体的话语表达权，激发和利用其自我表达需求和创作活力，开展常态化的大学生讲思想政治理论课、讲红色故事、讲校史活动，涵养大学生的家国情怀。第二，在学校网络平台设置学生作品专栏，鼓励并登载大学生群体围绕圈层话题及校园生活自主产出的价值导向正确、内容生动有趣的小说、微视频、情景剧等。第三，组织学生开展社会实践活动，引导其将从圈层中获得的精神动力转化为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对大学生撰写的优秀社会实践调研报告及各类志愿服务报告进行评比表彰并结集出版。在这些活动的基础上，还应建立开放、动态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作品网络资源库，助力大学生的学习和成长，同时为高校和有关部门开展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提供参考。此外，还可以在大学生集聚度高、网络圈层化现象体现得较为明显的网络平台进行作品展播，并适时向各圈层、群组推送，高校官方账号、共青团账号、学生会(研究生会)等学生组织账号可以主动转载，教师在开展课堂教学时也可以将之作为案例使用，借助大学生自己创作的作品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吸引力，提升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