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 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构筑坚实的价值根基、汇聚磅礴的奋进力量。习近平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时强调: “着力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①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以来的一种重要社会精神活动, 历史地发挥着推动社会发展进步的作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建设事关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能否被清晰表达和有效阐释, 直接影响着大学生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感知、理解与认同。因此, 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进行探索创新, 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要“广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为新时代新征程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提供了方向指引。探索与创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是广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题中应有之义。

思想政治教育贯穿于整个教育体系, 是对学生思想观念、道德品质、政治立场进行引导和塑造的实践活动, 因此它绝非价值中立的知识传授和信息传播, 而是肩负着正确价值导向的社会使命。在回答为何教育、教育什么、如何教育等问题时, 都要涉及价值取向问题, 有什么样的价值观念引导, 就会有什么样的教育目标和教育内容。无论是毛泽东提出“群众是从实践中来选择他们的领导工具、他们的领导者”^①的身份话语, 还是邓小平提出共产党人“自觉地认定自己是人民群众在特定的历史时期为完成特定的历史任务的一种工具”^②的自觉话语, 抑或习近平讲“半条棉被”的故事话语, 均表明了中国共产党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坚持人民至上的价值立场。面对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多元价值观的冲击, 部分学生表现出明显的认知困惑与迷茫, 在缺乏正确价值引导的情境下, 极易受到错误思想的诱导。“青年的价值取向决定了未来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 而青年又处在价值观形成和确立的时期, 抓好这一时期的价值观养成十分重要”^③。因此, 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应以大学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培育和践行为重点, 这就意味着要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同理想信念教育、爱国主义教育、道德教育以及法治教育等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有机融合, 巩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多元社会思潮中的引领作用。从本质属性来看,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在马克思主义科学真理的指导下, 由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的实践中形成的, 是符合社会发展规律、时代发展需要和广大人民群众利益诉求的价值观。在其提出时, 就有着鲜明的阶级立场, 彰显着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从内容构成来看,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由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社会层面的价值取向、公民个人层面的价值准则构成的有机整体”^④, 从不同维度为新时代的建设与发展提供了价值指引。因此, 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 不仅有利于确立整个话语体系的价值基调, 充分发挥其价值凝聚力和科学阐释力, 而且有利于进一步强化主流价值观, 让大学生深刻认识到与马克思主义发展要求相契合的价值观念才是积极和健全的, 从而更加自觉地抵御那些试图攻击和侵蚀我国主流意识形态的错误社会思潮与价值观念。

随着思想政治教育现代化实践的不断发展和理论研究的不断深入, 人们逐渐认识到: 社会的现代化归根结底是人的现代化, 即人的现代生成和人的道德观念的现代生成。面对这种时代发展和思想政治教育的实践期待, 价值哲学理论不应该仅仅停留在思维方式的“传统”与“现代”和道德水平的“滑坡”与“爬坡”的贴标签式的争论上, 而应该对其进行合理的、内在的、反思性的阐释和说明, 为社会进步和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实现作出自身的创造性贡献。因此, 思想政治教育必须顺应时代潮流, 始终走在时代前列, 在历史进步的逻辑中前进, 在时代发展的潮流中发展, 不断进行相应的改革与创新。具体而言, 就是要通过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营造团结一致的主流话语氛围, 创新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立足于中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实践, 反映了中国共产党对这一历史时期成就与经验的深刻总结、对当前社会主要矛盾的深刻把握、对时代发展及其特点的高度凝练。一方面,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体现了时代精神, 展现出当代中国社会的精神风貌, 揭示了社会成员在意识形态、文化认同等维度的共同追求。另一方面,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回应了时代议题, 确立了国家现代化、社会现代化与人的现代化的基本价值遵循, 为凝聚全社会的价值共识提供了价值支撑。因此,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 既是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改革创新的时代诉求, 也是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直面意识形态博弈的关键举措, 有助于确保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与时代发展脉搏同步, 丰富其时代内涵, 增强其针对性与时效性, 使其顺应人才培养需要, 教育引导大学生自觉将个人的命运同国家发展的前途紧密相连, 培养出既具备专业素养又具有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新时代人才。

思想政治教育在其发展进程中始终追求和实现着价值主体的生命意义。进一步说, 思想政治教育价值主体既是思想政治教育价值成果的创造者, 又是其享有者。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凝结了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之精髓, 为培养堪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提供了有力的价值支撑。一方面,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涵盖了国家、社会、公民个人三个层面的价值诉求, 既是国家社会发展的价值理念, 也构成指引个体行动的价值准则, 能够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正确的价值导向。作为一种基于社会需求的规范性体系,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 有助于使其紧密联系现实, 将抽象的理论知识具体化, 进而显著提升思想政治教育话语的可接受性与可理解性, 并为教育工作者开辟创新思维路径、提供创新教育策略, 使思想政治教育过程更加贴近学生实际。另一方面,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融入有利于凝聚广泛的价值共识, 激励大学生群体在日常生活中遵循其指引, 将其内化为道德信念, 外化为具体行动。这一由内至外的转化过程, 不仅有助于推动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与社会实践的深度交融, 而且有助于进一步强化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的指导功能, 推进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走深走实。

“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①。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中, 教育者依托话语体系向受教育者传递思想观念和价值取向, 这是一个双向交互的实践过程。话语体系作为联系二者的桥梁, 在内容、方式和语境上都应充分考虑大学生群体的特点, 契合大学生的话语特征、表达习惯, 并适时进行调整与完善。然而, 当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仍面临不少难题。

思想政治教育话语的说服力与大学生对话语内容的理解与转化, 共同构成衡量思想政治教育话语实效的关键维度。目前, 高校的党政干部、专家学者、专任教师、辅导员等在不同工作职责范围内各司其职, 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教育教学和校风学风建设。大学生普遍增强了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论认同、情感认同、行为认同, 在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表现出主动性、积极性、创造性。但是, 各类话语角色之间仍存在互动和协同不足的问题。在教育者角色协同体系中, 思政课教师往往被视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唯一责任主体, 他们同时承担着课堂教学主渠道建设、校园文化活动策划、社会实践统筹等多重任务; 专业课教师则存在知识传授本位倾向———部分专业课教师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课程教学视为“附加性任务”, 而非专业教学的内在要求, 甚至存在“价值观教育与专业教学无关”的认知偏差; 行政管理人员在履职过程中将工作重心放在事务执行层面, 却忽视了管理场景所蕴含的隐性育人价值, 未能实现管理与育人的有机统一。在教育者与大学生的互动维度, 部分教育工作者仍秉持“单向度话语主导”的教育范式, 只关注教育者话语主导性的一面, 而忽略学生这一主体的自我表达, 不能即时有效处理学生的反馈, 并根据反馈及时作出回应。

“思想政治教育是以话语的形式建构教育主体间的交往关系”^①。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 具有亲和力的话语并非简单的“语言修饰”, 而是连接理论内核与学生认知、情感、行动的“桥梁纽带”, 能在破解教学痛点、激活学生主体性、提升育人实效等多个维度上发挥关键作用。然而在实际教学中,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政课的话语内容仍存在明显的亲和力不足问题。有的教师受限于自身文化修养与视野格局, 其话语内容存在“机械化转述倾向”。例如, 照本宣科地复述教材中的“本本话语”, 以名词解释的单一形式串讲“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概念, 缺乏对概念内涵的深度解读与现实关联。还有教师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逻辑理解不透彻, 虽然试图通过生活经验中的“大白话”拉近与学生的距离, 却忽视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科学理论体系的严谨性。例如, 在阐释“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等概念时, 仅基于个人生活经验阐发, 未能紧扣其时代内涵与理论根基, 导致话语内容流于表面, 无法传递价值观的理论深度。缺乏话语亲和力与逻辑严谨性的教学, 既难以建立价值观与学生现实生活的连接, 也无法让学生感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论深度, 最终导致话语内容失去对学生的吸引和引导。

话语方式是话语主体表达话语内容的方法和形式。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曾指出: “我们不知道有任何一种力量能够强制处在健康清醒状态的每一个人接受某种思想。”^①毛泽东同志在谈到团结知识分子的问题时指出, 不注重话语方式, 只采用自上而下灌输将导致“压服的结果总是压而不服”^②。同样的话语内容, 使用不同的话语方式, 会产生不同的话语效果。当前, 现代信息技术的赋能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话语方式的革新提供了技术支撑, 使其在呈现形式、传播路径等方面实现了突破。然而, 受“说教式”教学思维的影响,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话语的方式仍难以摆脱“我说你听”和“千篇一律”两大局限。前一种局限表现为: 有的教师在教学中过度凸显自身的权威性与主体地位, 在话语运行中以“指令者”身份向学生单向传递教学要求, 以“主导者”姿态掌控话语节奏, 导致教与学的过程沦为“单向输出—被动接受”的割裂状态, 难以形成相互促进、共同提升的良性话语互动氛围。后一种局限表现为: 有的教师在教学过程中所传递的思想与内容多局限于标准统一的教材文本或固化的PPT课件, 缺乏对内容的个性化解读与创造性转化。这种“以教材为唯一蓝本”的话语供给模式, 既未结合时代发展补充新案例, 也未针对学生认知特点优化话语表达, 最终导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话语陷入“浅表化”困境。

作为一种话语存在,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可能脱离其话语语境, 必须在具体的语境中才能发挥作用。所谓思想政治教育话语的语境是指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发生时所依赖的环境及因素。当语境发生变化时, 个体对于话语的理解也会随之发生变化。《论语》中记载的“孔子于乡党, 恂恂如也, 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 便便言, 唯谨尔”, 所说的就是根据不同语境改变话语。话语语境有语言性语境和非语言性语境之分, 前者指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语言情态; 后者指影响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产生和发展的各种复杂因素的总和, 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状况以及大众传媒、专业发展形势等。本文所探讨的话语语境主要是非语言性语境。在话语实践过程中, 话语语境会限制或激发话语内容的生命力, 从而影响思想政治教育效果, 因此, 构建一个健康包容的话语语境非常重要。语言的力量来自思想对时代场域和社会实践的深刻理解和准确把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面临经济全球化趋势下的世情、新时代以来的国情、网络新媒体的兴起以及课堂上的情景构建等多重语境, 都影响着话语内容传播的实效性。然而在具体实践中,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通常局限于传统的课堂语境, 未能充分调动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相关的各类资源, 使得话语语境单一、封闭, 从而也无法实现话语表达效果的最大化。例如, 在课堂教学语境中, 教育者比较注重话语内容输出的效率, 而忽视学生在知识背景、理解能力、个人偏好等方面的差异, 采取同质化的教育方式; 比较注重话语内容带来的工具性价值, 而忽视学生的精神需要和主体地位, 无法让学生对课堂教学情境中的话语内容产生深刻的理解和体悟, 无法达成情感上的共鸣。

习近平总书记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强调: “推动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 要不断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理论性和亲和力、针对性。”^①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是一项系统工程, 需要从话语主体、话语内容、话语方式和话语语境四个维度协同推进, 构建“四位一体”的创新体系, 不断提升思想政治教育话语的实效性。

思想政治教育话语要充分发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价值引领力, 关键在于话语主体建设, 找准教师与学生的角色定位, 打造具有魅力的话语主导者, 增强其话语影响力。

一要增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话语自信。话语自信是话语主体对话语内容的自我认同, 是对话语内容的坚定信念, 话语自信也是话语影响力形成和发展的一种持续的内在精神动力。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应当不断强化学科意识、树立问题意识、培养开放意识, 加强自我学习, 充分掌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论渊源、基本内涵、实践意义等, 提高自身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研究阐释能力, 不断坚定话语自信。

二要提高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思维能力。语言和思维联系密切, 语言随着思维能力的产生而产生, 并随着思维能力的发展而发展: 一方面, 语言促进思维能力的形成和发展; 另一方面, 思维能力反过来推动语言的发展。推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 并不是简单地转述政治内容和道德规则, 而是使其有机融入教育内容, 切实使学生获得知识启迪、价值熏陶、情感认同。因此, 要切实提高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思维能力, 以严密的逻辑思维增强其话语的穿透力和说服力。

三要提升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沟通引领力。“话语并非仅是斗争或控制系统的记录, 亦存在为了话语及用话语而进行的斗争, 因而话语乃是必须控制的力量”^②。只有拥有话语权才能拥有输出个人主张和思想的基本窗口。面对各种意识形态斗争, 以高校思政课为核心载体的思想政治教育的关键任务, 在于教育引导大学生增强价值辨别能力、树立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的正确价值观, 推动其将价值认同转化为日常行动, 进而为培育健康向上的社会风尚注入青春力量。因此,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应积极参与话语博弈, 主动引导舆论方向。具体而言,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应全面考察学生的价值观状况, 掌握最新社会思潮和舆论动向, 对错误的价值观念进行揭露和抵制, 及时解答学生的价值困惑。与此同时, 教育者也要秉持平等对话理念, 以引导的方式和探索性话语替代过去的灌输式话语, 鼓励学生自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给予他们自由表达的空间, 构建双方良好的话语关系。

话语内容是话语体系的基础, 丰富话语内容, 是推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的关键。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 其阐释需突破单一话语局限。唯有以学术话语立理论之基、时代话语接现实之脉、生活话语连大众之心, 实现三者的协同联动, 才能增强话语的生命力, 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话语既具学理深度, 又有时代温度与生活质感, 真正入脑入心。

一是以学术话语筑牢阐释根基。学术话语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阐释的“逻辑骨架”, 要通过严谨的概念界定、理论溯源与逻辑推演, 回答“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的根本问题, 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话语提供坚实理论支撑。

二是以时代话语锚定阐释坐标。“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 社会生活领域时常会形成一些具有时代性的话语, 时代性话语由于较为精准地反映了时代特征而得到广泛的传播。”^①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的过程中, 教育者不能仅局限于对12个概念的解释, 而应从价值观的生成逻辑入手, 坚持“学术视阈、中国视角和国际视野的多维统一”^②, 结合历史理论成果从不同层面进行阐释, 帮助学生形成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整体认知。同时, 由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在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逐步形成的, 是现实国情民情的集中反映, 所以还要立足当前社会发展状况进行解读, 回应学生的关切, 引导学生从自身经历去体悟、建构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认知理解, 进而增强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认同。

三是以生活话语搭建阐释桥梁。学术话语往往晦涩难懂, 而通俗话语则更具有表现力和包容力。为了避免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曲高和寡”, 教育工作者在诠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时应吸收和转化政策话语、学术话语, 将政策文本、学术文本和通俗话语结合起来, 深入浅出地讲授理论知识, 增强学生对话语内容的理解。

由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话语内容本身的理论性较强, 要使教育取得切实有效的成果, 就更应该注重选择行之有效的话语方式, 积极推进话语方式创新, 增强话语的亲和力。

一要转换表达模式, 增强话语吸引力。话语表达模式是话语运用的整体策略, 不同的模式选择会影响到话语表达的方式与风格。传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模式更注重教育内容的准确性, 因而更倾向于线性模式, 即由上至下的宣传和灌输。当下中国已处于信息社会, 无论是社会环境、教育理念、学生素质还是资讯传播等都与过去有较大差异, 因此, 教育工作者应与时俱进, 在坚持话语表达准确性的基础上, 增强话语表达的生动性和互动性, 充分考虑学生的心理需求, 合理设计互动环节, 积极创造师生对话的空间, 让学生参与教育过程, 提升学生的参与感、获得感。

二要提高表达技巧, 增强话语感染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表述是科学的、严谨的, 而思想政治教育作为塑造人的活动, 既需要以理服人, 更需要以情动人。所以教育者应该灵活运用各种形式的话语表达技巧, 形成自身的话语表达风格, 将晦涩、高深的理论话语转化为通俗易懂的大众话语, 将枯燥乏味的话语内容以生动活泼的语言表达出来, 让学生易于接受、乐于接受, 在喜闻乐见中受到话语熏陶。

三要创新表达方式, 增强话语表现力。在社会快速发展的时代, 新媒体对大学生的影响不仅体现在语言表达上, 还体现在传播方式上, 因此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在教育教学中应适时融入网络化、个性化的语言表达, 合理依托可视化、交互性强的传播媒介。具体而言, 可以利用现代信息技术, 如短视频、动画等形式进行价值观输出, 以增强教学过程的生动性; 在文字展示时穿插具有教育意义的漫画、表情包等内容, 以展现教育话语的趣味性, 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话语表达鲜活生动富有表现力。

话语语境是思想政治教育的外部环境之一, 也是创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话语体系的重要一环, 直接影响着教育效果。随着新时代的发展以及社会的全面转型, 话语语境呈现出丰富多元的特点, 这就对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需要根据话语发展的规律、特征以及时代要求, 运用现代数字技术赋能思想政治教育工作, 优化话语语境, 形成良好的话语场域, 提升话语的感召力。

一要拓展话语空间。当代社会空间概念内涵不断拓展, 从传统的区域空间逐渐拓展到国际空间、虚拟空间, 且还在继续拓展。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体系, 就应适应社会空间的这种变化, 拓展融入的话语空间: 一方面, 应巩固学校课堂及社团教育空间; 另一方面, 应加大力度占领云学校、云课程、社交网络平台等新兴且学生活跃的网络数字空间, 提升话语权和教育实效。

二要构建话语氛围。融洽的话语氛围有利于促进学生尽快融入课堂。因此,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除了沿用已有的情境代入、心理小游戏、故事铺垫、引入提问等方式, 还可以加大运用VR和AR等情景再现技术, 增强学生的体验感和代入感, 构建有利于话题引入的教育氛围, 吸引学生的注意力并顺利地与教育目标同频。

三要营造课堂情境。针对课堂情境,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应该从符合学生认知特点的角度入手, 根据不同的教育内容营造差异化的教学环境和情景, 提供具象化的情感输出。例如, 在阐述“爱国”这一公民个人层面的价值准则时可以让学生讲述革命先辈的思想和事迹、引导学生学习历史与民族文化、组织学生观看红色电影等, 进而帮助学生更轻松地进入课堂教学情境, 在沉浸式体验中增强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情感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