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海外学者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的认知及评析
Perceptions and Evaluations of the Modern Value of China's Splendid Traditional Culture Among Overseas Scholars in Recent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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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杨增岽,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
尚晋,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研究生 。
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加速演进为重新审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提供了时代语境和历史契机。中国传统思想智慧和文化基因在全球治理实践中展现出的广泛启发性,引发了海外学界的高度关注,形成了多维度、深层次的认知和评价。海外学者既肯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破解全球治理困境的启示意义,也关注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与国际关系、对外交往之间的实践互动,同时重视其对当代中国文化发展的深层影响,总体上形成了较为全面的研究图景。但是仍有一些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当代中国文化的关系认识不清,同时囿于“西方中心主义”立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认知存在偏差甚至曲解。因此,应进一步锚定文化强国建设目标,保持战略定力,巩固中华文化主体性,持续讲好中国故事,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国际化传播,切实掌握阐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国际话语权;同时秉持开放包容的理念,在文明交流互鉴中激发文化创新创造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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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增岽, 尚晋.
Yang Zengdong, Shang Jin.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更是中华文明在世界文明激荡中生生不息、创新发展的根脉。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中文化交流的持续深入,海外学界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关注逐渐转向其对国际关系、全球治理以及当代中国文化建设的启示价值。系统梳理海外学界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认知及评析,不仅能通过镜鉴反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的路径与成效,更能为构建兼具文化主体性与国际解释力的中国话语体系提供参照坐标,推进文明对话背景下文化自信的理论深化与实践创新。
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当代全球治理的多维启示
面对全球治理体系加速演变与文明冲突加剧的双重挑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正以独特智慧为人类破解发展困境提供智慧与方案。海外学者们认识到,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既回应了全球伦理失序、全球治理赤字与国际秩序失衡等显性危机,又为化解生态危机、文明冲突以及文明优越等深层矛盾提供了中国智慧,为构建更具包容性的全球文明新秩序开辟了新路径,彰显了中华文明参与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理论自觉与实践能力。
1.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全球伦理重构、治理体系变革与秩序再塑的思想贡献
在当代全球治理与文明对话的视域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正展现出深刻的思想穿透力,为绘就人类文明新图景提供了中国智慧。海外学者们认为,面对当前世界现代化诉求的演变与更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通过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焕发出独特的时代价值,展现出有效应对全球挑战、化解现代性危机、构建包容性国际秩序的实践智慧。
一是跨越文化界限,有效应对全球伦理问题。牛津大学圣安妮学院教授罗伯特·查德(Robert Chard)认为,中国伦理学中蕴含的原则和价值观更容易被普世接受,如“礼以待人”便是中国为应对全球挑战提供的智慧,这一理念为包容差异、化解矛盾冲突提供了切实可行的解决之道
二是以文化治理范式缓解国际冲突与政治对抗。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教授乔·夏普(Jo Sharp)认为,儒家思想持续影响着中国的地缘政治思维,使其与传统地缘政治理论的零和博弈的思维方式形成鲜明对比,强调建立一个和谐、多极化的国际社会,并在金砖国家、“一带一路”、中非合作论坛等实践中得到了印证。
三是为构建新型国际秩序提供中国方案。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杰拉德·罗兰(Gerard Roland)表示,中国对国际秩序的看法源于中华文明的悠久历史和文化的深厚根基
2.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突破全球可持续发展困境贡献中国生态智慧
工业文明发展需求与生态承载阈值的结构性矛盾日益突出,使当前世界生态文明建设面临多重张力。在此时代境遇下,海外学界关注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所蕴含的生态智慧并进行了阐发。
其一,中华传统生态理念蕴含着解决当代环境问题的思想智慧。昆山杜克大学环境政策助理教授卡洛琳·戈伦(Coraline Goron)指出,“生态文明”话语中常有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引用
其二,中华传统生态哲学蕴含着对西方生态治理模式的反思性讨论。英国兰卡斯特环境中心教授大卫·泰菲尔德(David Tyfield)针对自资本主义文明形态滥觞以来人类生存危机日趋严峻的客观现实指出,中国“生态文明”概念蕴含的传统哲学智慧具有真正环境保护主义的、超现代文明的特征,实现了对西方现代性话语体系中工具理性异化及其殖民性发展逻辑的辩证扬弃
3.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现代性调适应对经济全球化进程中的文化挑战
当今世界正处于多重变革交织的复杂阶段,深层次的文化冲突进一步显现。在文明对话层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和而不同”交往伦理,有效消解了“文明冲突论”的认知偏狭。在价值论层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摒弃了文明优越的霸权逻辑,以发展道路多样化的现实选择解构西方“文明优越论”,在文明对话与价值共识的辩证统一中有效应对经济全球化进程中的文化挑战。
一方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和而不同”的交流交融回应“文明冲突论”。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教授威廉·卡拉汉(William A. Callahan)指出,传统地缘政治学说常将文明差异预设为冲突的根源,当中国完成从国际规则的“被动接受者”到“积极引领者”的历史性跨越后,中国以开放包容的胸怀突破了“文明冲突论”的认知桎梏,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为建立全球秩序注入新鲜活力
另一方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发展道路多样化的现实选择解构“文明优越论”。哈佛大学教授裴宜理(Elizabeth J.Perry)认为,在中国的治理实践中习近平频繁援引儒家和法家的治国之道,不仅彰显了中国深厚的文化自信,更提供了一种值得信赖的替代性选择
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当代中国外交实践的深层塑造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国际关系与对外交往中展现出独特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效能。就价值体系重构而言,在传统资源与现代外交的深度融合之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注入文明基因;在海外传播路径创新维度,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通过人文交流与传统赋能的双向互动,形成兼具文化主体性与现代阐释力的传播体系。
1.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中国外交战略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外交实践中展现出不同于西方叙事的文明特质,为破解“修昔底德陷阱”提供了文明对话的第三种路径。当前,海外学者从人类命运共同体、“一带一路”倡议以及全球文明倡议等方面对中国传统智慧与当代多边主义外交的关联进行了审视。
首先,“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生成机理深植于和合共生、义利相兼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黎安友(Andre w James Nathan)援引当代中国学者的理论成果,在学理层面分析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与中国外交政策及话语的关联,并基于此提出“兼容的普世主义”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在价值内核层面的理论契合
其次,“一带一路”倡议承继了中华文明的交往智慧与天下观的文化基因。德国拜罗伊特大学拉乌尔·邦斯凯克博士(Raoul Bunskoek)认为,中国传统“天下观”为“一带一路”倡议注入了包容性与无私性的特征,这一东方智慧致力于构建一种突破地理边界限制、超越民族国家范畴、摒弃刚性规则约束、以合作共赢为核心导向的持久安全和谐的秩序
最后,全球文明倡议的思想根基在于中华民族开放包容、交流互鉴的文明理想。巴基斯坦奎达俾路支大学多斯特·巴雷什(Dost Barrech)指出,全球文明倡议承继了中国自古以来文明合作、互学互鉴和人文交流的传统,通过倡导文明主体平等、发展道路多样性和价值观交流非对抗化等三重原则,为消除政治极化和极端民族主义、加强国际合作贡献了中国智慧
2.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中国对外文化互动实践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通过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正逐步构建起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传播路径。这一实践以中华文明基因为核心,既通过传统价值观念的现代性诠释提升中华文化的全球感召力,又将“以文化人”的传统智慧转化为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的战略支点,更依托人文交流机制将历史传统创新发展为建设国际伙伴关系的价值纽带。
其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增强了中国的文化软实力。印度国防研究与调查(DRaS)智库研究员普拉奈·库马尔·肖姆(Pranay Kumar Shome)写道:“中国的软实力源于其丰富的文化遗产,这些遗产源自佛教历史、儒家思想和老子传统。遍布东南亚和西方的中文学院和文化机构网络不断扩大,是中国软实力的典型体现。”
其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国国家形象塑造的重要资源。美国美利坚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赵全胜认为,儒家思想构成中国政治理念与外交政策的一张重要名片,通过建立孔子学院广泛传播中国传统文化、核心价值观念以及汉语,不仅有利于加深国际社会对中国文化底蕴的理解与认同,更为提升中国的国家形象搭建了桥梁
其三,中华历史文化传统在国际伙伴关系形成中发挥着基础性作用。马来亚大学艺术与社会科学学院吴益田博士(NguIk Tien)表示,基于中马两国治理理念的价值同频,中方着力推动“和谐社会”的政治哲学与马来西亚的温和主义形成概念关联,向马来西亚人民展示出良好的中国形象,已成为马来西亚的“友好邻邦、值得信赖的朋友和可靠的伙伴”
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当代中国文化建设具有支撑作用
海外学界普遍从功能层面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文化建设中的作用进行了概括,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将其视为“第二个结合”命题得以展开的重要思想资源,通过理论阐释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入现代话语体系;二是认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思想观念的当代表达,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中国社会在价值整合与文化认同方面的现实需求;三是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文化实践中被赋予维系文化认同与提供精神参照的功能,并被用于应对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多元文化互动所带来的观念冲击。
1. 关于“第二个结合”的提出及其理论来源
“第二个结合”是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是对中华文明发展规律的深刻把握。作为中国共产党理论创新的重大命题,“第二个结合”成为海外中国学研究领域的热点话题。
一方面,海外学者认为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价值旨归、意识形态、实践立场等多个层面具有共通性,为“第二个结合”提供了基本前提。《中国政治学》杂志副主编约瑟夫·格雷戈里·马奥尼(Josef Gregory Mahoney)认为,中国传统思想中的“和谐”“大同”等价值观念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理念在本质上相互契合
另一方面,中华文明海纳百川的包容性也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落地生根提供了文化土壤,二者的结合彰显外来理论本土化的建构过程。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兰斯·L.P.戈尔(Lance L.P.Gore)表示,中华文化博采众长的包容特性决定了其能够同马克思主义实现结合
中国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探索现代化道路的实践,也为发展中国家探索符合自身国情的发展道路提供了参考。英国国际关系专家席基思·贝内特(Keith Bennett)表示,中国自古以来秉持诚信、友善的理念,在现代化进程中形成走和平发展道路的价值取向,这种文明特质完全不同于少数西方国家建立在剥削、压迫和殖民之上的现代化,昭示着现代化道路的多样性,为其他国家实现现代化提供了选择
2. 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社会中的功能
海外学界从社会功能与治理实践的角度,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社会中的作用展开了讨论。相关研究认为,在治国理政层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被纳入当代中国治理话语与实践,构成理解中国治理理念与制度运行的思想根脉;在价值认同层面,共同的历史文化记忆被视为塑造群体认同、实现社会整合的重要因素。
一方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中国治国理政提供思想资源。剑桥大学教授戈兰·瑟伯恩(Göran Therborn)指出:“中国五千年绵延不断的文明传承,始终保持着与轴心时代精神谱系的内在关联。这种文化的连续性既构成政治权威的合法性源泉,又在现代化转型中展现出强大的政治弹性与适应力。”
另一方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也被海外学界纳入对中国民族凝聚力问题的研究。美国詹姆斯敦基金会《中国简报》主编阿兰·霍普(Arran Hope)指出:“中华文化被视为国家凝聚力的基石。”
3. 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文化自信建构中的作用
海外学界从文化认同与文明互动的角度,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文化自信建构中的作用展开了讨论。一方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所蕴含的思想观念与文明特质被用于理解当代中国文化主体性的形成逻辑;另一方面,中华文明所体现的开放性与包容性特征被视为中国应对外来文化影响并参与跨文明交流所依托的重要文化资源。
海外学界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视为理解当代中国文化主体性建构的重要分析维度。伦敦国王学院克里·布朗(Kerry Brown)认为,近代中国曾因文化位势落差而产生文化落后的自卑,但新时代以来,中华文化的主体性得到重建,文化自信成为当代中国话语的核心要义,认同文化身份、践行传统价值理念、传承文明精髓等源自文化根脉的自信正在新时代转化为推动社会进步的深层动力
在讨论外来文化影响问题时,海外学者关注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所发挥的应对功能。法国汉学家魏明德(Benoit Vermander)认为,当一个国家拥有足够的文化自信时,会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去欣赏文化的多样性与丰富性,这种文化自信还能让人们和国家在面对那些威胁地方、民族或国家凝聚力乃至生存的挑战时,作出积极且富有意义的应对
四、对海外学者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认知的评价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弘扬工作高度重视,多次作出重要部署和指示。从中国共产党建党百年之际“两个结合”命题的首次提出,到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对“第二个结合”重大意义的深刻阐释,再到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对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化的论述,我们党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价值和重要性的认识日益深刻,对其在社会整合、文化认同与价值引领中彰显出的实践效能的把握愈发清晰。与此同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复杂图景中展现出独特智慧,海外学界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的关注显著提升。
1. 对海外学者相关研究的评析
综观近年来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的相关研究可以看出:海外学者围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其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全球性问题的当代启示、与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理念的深度融合及赋能新时代文化建设等维度展开了探析,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对进一步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以及深入剖析文明对话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从全球治理挑战的维度来看,相关研究普遍关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应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的现实意义,既强调其在伦理层面对全球发展失衡、国际秩序调整以及价值共识缺失等问题的对应功能,也重视中国传统哲学与文明观对推进生态治理、破解文明冲突等的思想资源价值。从对外交往的视角来看,相关研究主要聚焦于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新时代中国外交话语体系之间的讨论。在对外文化互动实践层面,相关研究认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通过传统发扬与现代阐释的结合来塑造国际传播生态,形成了兼具中国特色与人类关怀的文化交流新范式。以新时代文化建设的现实情境来看,现有研究主要围绕“第二个结合”、社会文化需求以及文化自信等议题展开,重点讨论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嵌入当代中国文化建设实践。还有研究关注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发展中传统与现代关系的调适问题,并将其视为理解当代中国文化发展路径的重要维度。
总体来看,近年来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大多持积极与肯定的态度,认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处理国际关系、重塑世界秩序、应对文化冲突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有些海外学者的观点仍难以摆脱“西方中心主义”的立场,导致相关研究结论存在一定的偏误,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有些海外学者深受霸权思维影响,在价值判断上呈现出先入为主的特点,将非西方文明的现代化探索纳入“中心—边缘”的霸权解释体系。
其二,将西方现代化、西方文明普遍化为“普世标准”造成方法论局限。有些海外学者在思考和论述国际关系时的核心观点是构建一个以西方主权国家作为唯一合法行为主体的国际秩序,将一切民族国家的现代化路径归入西方的单一模板,导致对非西方国家在国际关系实践中的行为和现象缺乏理论解释力。
其三,海外学者研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易遭遇阐释困境。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的研究往往聚焦政策话语的语义分析,对政策文件中字面意思的过度关注易导致忽视文明传统中的实践智慧和哲学思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依赖制度建构、礼仪实践和民俗教化等多重载体的共同作用,海外学者仅仅通过政策文本的分析,难以把握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治理实践中的创造性转化逻辑,易造成研究深度的不足。此外,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当代中国文化的内在联系存在认识不清的问题,有的研究实际上混淆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当代中国文化。
2. 引导海外学者正确认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
在跨文化认知的学术视域下,我们对海外学者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的研究应进行辩证的审视。一方面,应充分肯定海外相关研究中蕴含的积极成分,对于其中具有建设性意义及启发价值的观点和建议予以合理吸纳;另一方面,针对部分别有企图、歪曲事实的所谓“研究”,应保持高度警惕并开展批驳,牢牢掌握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国际化传播的话语权。
第一,坚决批驳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歪曲和误读。有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与价值进行不恰当的解读和传播,有损我国的国际形象与国际声誉。对此,我们要保持战略定力,廓清认知迷雾,反驳歪曲误读,积极推动构建国际化学术交流平台,通过深入的理论探讨、客观的事实阐述以及广泛的国际交流,以正视听、消弭偏见,让世界更加全面、准确地认识和理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第二,深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学理阐释的路径探索。当前,我们必须着眼于我国文化建设实际,根据新的时代课题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全面地阐释和彰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同时,应依托“第二个结合”探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向世界的可行路径,一方面为全球治理贡献具有中国文化特色和文化内涵的解决方案,展现中国智慧与中国担当;另一方面构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国际传播的学术支撑体系,形塑海外学界对中国发展道路的正确认知,提升海外学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的认识水平。
第三,坚定文化自信,不断提高中华文化的感召力和中国形象的亲和力。在对外交流中,我们要讲好中国故事,将引导海外学者全方位认知新时代中国作为重要着力点,使其切实感受当代中国的深刻变革,体悟中华文明守正创新的历史智慧,感知中华文化熔铸古今的精神特质。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我们应不断增强中华文化的国际化传播能力和表达能力,以更加准确、鲜活的话语阐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涵与现实价值,推动中国经验、中国理念与中国智慧的国际化表达。与此同时,我们应善于运用学术研究、媒体传播和文化符号等多种载体,增强中国叙事的真实性、感染力与说服力,使国际社会更加客观全面地认识中国的发展道路、价值理念与文明传统,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不断提升中国故事的传播力、影响力与感召力。
第四,秉持开放包容的原则,在文明交流互鉴中增进认识,激发文化创新创造活力。中华文明历来具有兼收并蓄、海纳百川的文化品格,其发展本身就是不断吸收外来文明成果、实现自我更新的历史过程。因此,引导海外学者正确认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价值既要立足中华文化立场,又要以开放姿态积极吸收人类文明优秀成果,在交流互鉴中实现文化的创新发展。在经济全球化深度发展的今天,应积极践行四大全球倡议,以开放的姿态、包容的胸怀广泛借鉴和吸收一切人类优秀文明成果,做到以我为主、为我所用,形成开放包容的文化格局和文化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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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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